「杀!」
「杀!」
「杀!」
一阵山呼海啸从城头下传来。
周巡扒着箭垛往下看去,三千陷阵营墨袍玄甲,已经静静地守在了城门口。
萧烈拍了拍周巡的肩膀。
「他图格要是够聪明,趁机在铁木尔面前捞功劳也就罢了,本王送他一场富贵!」
「但若是不知好歹,真以为本王好欺负,杀了便是!」
「反正,草原上也不止他一人有资格继任可汗。」
周巡被城下陷阵营发出的滔天杀气震得不轻,喉结一阵上下滚动才轻声问出最后一个问题。
「殿下为何首选图格?」
「之前萧将军说过,草原人有割耳礼!」
「如今图格被殿下斩去一耳,若继任可汗,岂不是有伤国体?」
萧烈闻言直接笑出声来。
「哈哈哈!」
「你小子脑子虽好,肚子里坏水不少,但终究还是有些迂腐。」
「你有没有想过,图格曾经是板上钉钉的继承人,被孤斩耳后会如何?」
「现在,孤白送他功劳,让他重新看到希望,他又会如何?」
周巡双眼一眯,仔细思考着萧烈的问题,想着想着,只觉得遍体生寒!
「它会像一头濒死的饿狼,为了活命不断扑向殿下丢出的诱饵!」
「哪怕这些诱饵早已被下好了剧毒!」
萧烈满意地拍了拍周巡的胳膊。
「行!你小子一点就透!」
「以后,别老惦记你那些鬼蜮伎俩,总归上不得台面。」
「要玩,就得玩阳谋!」
「就算敌人明知前方是万丈悬崖,也不得不跳下的阳谋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