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座冶铁坊的管事还是去年讽刺程明远的那个人。
他看着一脸冰霜的程明远脸有些白。
「三,三少爷,您————」那管事脸上勉强挤出一丝笑容,想说些好话。
「抓起来,送官!」程明远冲程安、程平道。
程安、程平上前一把抓住了那管事。
那管事见状顿时吓得状如筛糠,嘴里大喊道,「三少爷,您饶了我这一回吧!三少爷,我再也不敢了————」
管事被人拖走。
程明远扭头跟赵炎他们解释。
他五弟拿到这冶铁坊后,也不好好经营,仍然像过去一样整天泡在青楼。
这管事趁机上下其手,在其中大捞好处,已经捞了好几百贯。
赵炎和褚元晦对程明远的人品都是信得过的。
两人拱手谢过程明远,为他们除了一害。
程明远二哥名下的冶铁坊被陈凤买下了。
这座冶铁坊的高炉,虽然没有程明远五弟的炉子大,却有两座。
一座可日产生铁两千两百斤,另一座可日产生铁两千四百斤。
看完之后,时间已经到了中午。
四人一起去了赵家大院。
赵炎让人上了菜,又上了两坛子酒。
程明远也不吃菜,直接拿过酒坛子喝了起来。
一口气就喝完了整整一坛子酒,然后就趴在了桌子上。
赵炎只能让人把程明远送去了客房,再煮些醒酒汤送过去。
褚元晦看着躺在船上的程明远,不由叹了口气,「哎!」
陈凤看着程明远道,「如今程家嫡系人丁尽散,大师兄苦尽甘来,应该高兴才是!」
「你懂个甚?」褚元晦瞪了陈凤一眼。
陈凤扁了扁嘴没敢还嘴。
三人重新坐到桌子上,褚元晦给赵炎、陈凤说了一些程明远的往事。
「这程家嫡系真不当人!」陈凤道。
褚元晦瞥了陈凤一眼,看向赵炎问道,「昨日,我大伯与我说了件事,想让我等去外地烧些兰炭。」
褚家石炭行的兰炭销售已经完全打开了。
开封的兰炭日销量轻松突破了三万斤。
应天府的兰炭日销量也达到两万五千斤。
随着天气逐渐转凉,兰炭的需求势必进一步上涨。
当前的主要问题是运不过来。
北宋一斤是六百五十克左右,五万五千斤兰炭相当于三十六吨左右。
一条三百料的船,顶多也就是运二十吨兰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