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如此说来是我记错了!」邹员外冲赵炎点了点头。
赵炎看了对方一眼。
其实处理这些人最好的办法就是全杀了,扔进大海。
船也开到海中凿沉。
反正对方一番火拼之后,实力应该也没剩多少了。
他们这些人拿下对方绰绰有余。
可是对方有背景,那就不好处理了。
听邹员外话里的意思,这丰家的势力应该不小。
明州又是跟高丽贸易的官方指定信道。
将来他们跟高丽做贸易,少不了要碰到丰家的人。
而且这人还是丰家的独苗,一旦失踪,丰家肯定会追查。
他倒是不怕这什么丰家。
可是一旦闹起来,他们的生意有暴露的风险。
话说这丰家也真是的,什么样的生意,非得让自家独苗出海来做。
赵炎冲邹员外点了点头。
这些人既然不能杀,那就只能救下了。
邹员外这才道,「把郎中叫来!」
他们在船坊给那丰家独子腾出了一间还算干净的房子。
郎中进去给那丰家独子处理伤口。
那丰家其他几名随从也人人带伤,其中几人的伤口还不小。
但是他们根本不在乎,敷上随身带的金疮药,简单包扎了一番之后,就进屋看着郎中给自家公子处理伤口。
半个多时辰后,郎中出门冲赵炎和邹员外道,「血已止住了,可这创口甚大,能否挺过来,就看天命了!」
「什么叫看天命!」买桐油那人一把抓住郎中的衣服领子。
「你若是把郎中杀了,你家公子怕是最后一点希望也没有了!」赵炎道。
买桐油那人这才松开了郎中,几人回到屋里,紧紧地围着他们公子。
赵炎往屋里看了一眼,那丰家独子胸口包的严严实实,伤口确实不小。
他扭头吩咐赵二郎去买些酒、生石灰、麻布、筷子来。
再煮一锅开水,撒上盐,放凉。
此时正值盛夏,这么大的伤口十有八九要发炎。
即便人不是他们杀的,丰家也肯定会派人来查。
到时候,他们的走私生意也有暴露的风险。
果不其然,下午时候,买桐油那人就冲出来说,他们公子发烧了。
赵炎看了赵二郎一眼。
「已经准备好了!」赵二郎道。
「都拿来吧!」赵炎带人走进屋,冲丰家几名随从道,「你等都出去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