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啊——!」赵炎直接打了一个哈欠,眼泪登时都流了出来。
「你昨日夜里去做甚了,如何困成这样?」陈凤忍不住问道。
赵炎再次打了个哈欠,这才道,「厉师叔说,泗水河上的水匪被巡检司打散了,如今正到处逃窜!」
「师叔让我小心些铁匠铺和绢坊,这两日夜里我一直带着人,在镇上巡查!」赵炎说完忍不住揉了揉脸。
「巡查的如何?」陈凤问道。
绢坊是他们两个共同的产业,赵炎这样也算是为了公事。
「前天夜里,下了半夜的雨,一夜无事。昨日夜里亥时,还真来了几个身份不明的人!」赵炎道。
「还真来了!」陈凤一听登时来了精神,连忙问道,「抓住了吗?」
「让人远远的吓跑了!」赵炎看了陈凤一眼,压低声音道,「厉师叔说了,穷寇莫追!」
「不追也好!」陈凤点了点头道,「我给你说,那王大用不得了,咱们惹不起!」
「前几天,巡检司刚打散了王大用手下的水匪。」
「昨日凌晨,王大用就找上了姓梁的老巢,一把火将吕梁洪巡检寨烧成了白地!」
「你要是抓了他的人,那王大用过两日,还不一把火将我等的织坊、冶铁坊全烧了!
「陈凤一脸后怕地道。
赵炎一听,登时来了精神。
他连忙问道,「我只听说昨日吕梁洪巡检寨着火,你怎知道是王大用烧的?」
陈凤一撇嘴道,「这时烧了他的巡检寨,不是王大用还能是谁?」
「州里已向上奏报了此事!姓梁的却说,巡检寨是意外失火!」
「如今州里与巡检司正各执一词,争执不下!」
「我看这姓梁的要倒霉了!」陈凤一摆手道。
「失火?」赵炎一愣,顿时反应了过来。
昨天夜里,赵炎教赵大说,水匪是在他们追赶下,逃出了镇子,不知所踪。
放在吕梁洪巡检寨也是同样的道理。
巡检寨如果是失火,就是一场意外。
梁巡检使只是失职,处罚可能就是罚俸!
如果是王大用放火烧了吕梁洪巡检寨,梁巡检使就是战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