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砸开!」赵炎一摆手道。
赵大和刘七郎废了一番力气,才砸开了锁。
赵二郎端着油灯,率先进了屋。
屋里的摆设一目了然,只有一张床铺,几口箱子。
如果是不知道内情的人,还真会以为这位梁巡检使两袖清风。
「把那几个锁砸开!」赵炎指了指那几口箱子,又指了指床铺道,「把床也揭开!」
赵二郎揭开床铺,冲赵炎摇了摇头,床下空空如也。
「这有钱,还有银子!」砸开锁的刘七郎道。
赵炎上前一看。
这些箱子大多装的是衣服、鞋子、兵器,还有书信。
唯独一口箱子里,装着几乎满满一箱子铜钱。
箱子里还有个小箱子,里面是银子。
他拿起银子掂了掂,登时皱起眉。
这箱银子只有二十来斤,也就是三百多两的样子。
「铜钱带着太费事,把银子拿走就行了!」赵炎冲刘七郎摆了摆手道。
这些铜钱足足有三四百斤重。
他们回利国监还有九十里的路要赶,这些铜钱带着太累赘。
刘七郎拿起床单,把银子包起来,最后又有些惋惜地看了看那一箱子铜钱。
赵二郎见赵炎皱眉思索的模样,忍不住上前问道,「小郎君可是觉得有不妥之处?」
赵炎想了想道,「不应该只有这点钱!」
如果是别人可能就这么走了。
赵炎可是知道,去年程明远他爹想把闺女嫁给姓梁的,攀上姓梁的关系。
姓梁的一次就向程明远他爹要了十万贯的嫁妆。
姓梁的兵败后,程明远他爹直接给了姓梁的五万贯,让他派人去开封疏通关系。
梁巡检使那可是见过大世面的人。
如果屋里只有这么几百两银子,再加上几十贯钱。
不值得他这么大动干戈,把屋锁的这么结实,还派专人看守。
赵炎看着那几口箱子,忽然心里一动,想到了马厩里装银子的石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