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船工触礁的时候,栽到礁石上,脑袋上直接磕出一个窟窿。
人都没了。
他的心才重新硬了起来。
范艾这种人一味只知道孝顺他爹,眼睛里根本没有是非对错。
这种人蠢就罢了,偏偏还有个心已经黑透的爹。
而且他还认死理,对他这个爹言听计从。
范艾如果不死,将来在范忠教唆下,只会犯更多错,害更多的人。
这种人根本不值得可怜!
对范艾来说最好的结果,就是赶紧死。
下辈子投胎的时候,找个正经人家,不要再给范忠做儿子了。
范艾被几个如狼似虎的巡检使军士拖了出去。
这几个军士自然不会照顾范艾的感受。
范艾的腿直接被拧了一百八十度,疼得一阵鬼哭狼嚎。
范忠看都没看他儿子一眼,冲众人拱了拱手,告辞离去。
「凶徒既已抓到,我等就不叨扰了!」陈凤他爹冲梁巡检使道。
「梁某送陈大官人!」梁巡检使站起来道。
「梁巡检公务繁忙,就不必送了!」陈凤他爹摆手道。
几人出了梁巡检使的屋子,就听一阵哭嚎声传来。
原来是那范艾抓住了一间简易木屋的门框。
他力气大,几名军士竟然拉不动他。
那范艾继续哀求他爹道,「爹,你找个郎中去牢里给我看看腿吧!我疼啊,真的疼!」
范忠不耐烦的摆了摆手道,「你这都要死了,费那个钱作甚,咬咬牙就过去了!」
范艾连忙道,「爹,这次太疼了!人家说奈何桥上等着投胎的鬼多,我腿病了,抢不过他们,下辈子没法再孝敬你————」
「哼,无能!」范忠一脸厌恶地瞥了范艾一眼。
他扭过头,正好看到赵炎他们出来。
范忠顿时露出一脸讨好的笑容,舰着脸冲赵炎他们拱手一礼。
此时几名军士已经不耐烦了。
其中一人擡起腿,一脚踹在范艾手上。
范艾几个手指头登时被踹得全变了形,不得不撒开了门框。
他仍然伸着手,冲范忠道,「爹,我下辈子再给你做儿子,你别不要我————」
赵炎看了看范艾,又看了看范忠,最后看向天空。
半晌之后,赵炎不由得摇了摇头。
陈凤见状凑过来问道,「老四,你在看什么?」
「我看老天爷为什么不打个雷,直接劈死他们!」赵炎道。
范忠就够奇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