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听那孟昌的意思,甚至连他姐姐,曾经都跟范苇有瓜葛!」
「可最终都被范苇一一婉拒了!」陈凤道。
「都拒绝了,不会是有病?」赵炎问道。
陈凤道,「范家确实有人有病,不过有病的不是范苇。」
「那范忠也不知是如何想的,规定范家所有的子孙,嫁进范家的夫人、少夫人,全都得下织坊干活!」
「范忠美其名曰,躬执苦勤,勤俭持家,可实际是把自家人当驴子用。」
「前些年,有人嫁与范家第五子范菊,原以为是去享福的。」
「谁知嫁进去后,就整日劳作不休,没有工钱,吃穿也不好。」
「没两年就受不了,情愿和离,也要离开范家!」
「范苇便曾是范家织坊手艺最精湛的织工之一,尤善于织宽幅的披子,曾经三日就得织一匹!」
「这些年范苇年龄大了,五日才能织一匹,范忠便说他懈怠,每日织完,还要罚跪一个时辰!」
「我看这范苇就是不想让自己的子女继续被人当驴子使唤,这才不娶亲!」
「不想累死,才主动找到咱们!」陈凤边说边不住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