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蒸出四十度的白酒,需要四到八斤小米酒。
「这怎会赚不到钱!」李铁牛道。
丰收时候,一石小米只要一百五十文上下,折合每斤不到两文钱。
即便是开春后,一石小米也不过三百文上下。
一斤小米可以出三到五斤酒。
大宋官府在州城、县城实行严格的榷酒制度。
但是在农村地区的管理非常松懈。
百姓抗税的事,时有发生。
农民私下用自家的小米酿造点酒,自己喝,官府也管不到。
时间长了,有些胆子大的人私下酿得比较多,甚至还能偷偷卖给邻居。
虽然州城、县城管的严,他们只能在临近几个村卖,价格卖不上去。
好在这些酒不需要出钱买扑,也不用买官府的高价酒曲。
一斤酒卖一文半到两文钱,农民就有利润。
虽然私自酿酒售卖,抓到了要流放,甚至砍头。
但是总比饿死强!
李铁牛他们收了小米酒,用五六斤小米酒就能蒸一斤出来。
泗水河两岸到处都是干枯的芦苇,燃料随处可得,几乎不需要成本。
算上人手和蒸锅支出。
每斤酒的成本也就是十一二文钱,有三成左右的利润。
赵炎看了李铁牛一眼,不禁摇了摇头。
这些人太老实了,三成的利润率就满足了。
三成的利润率哪算暴利?
之前没问他们的经营过程,是赵炎的疏忽。
「回去之后,涨到三十文一斤!」赵炎道。
「这……三十文一斤,没人买怎办?」李铁牛问道。
「他们在徐州城内买一百文一斤!」赵炎道。
「这酒还能这么贵?」李铁牛惊讶地道。
李铁牛哪见过这么贵的酒。
赵炎不管他们涨价后,燕子楼那些人会不会涨价。
能买得起一百文一斤酒的人,肯定不是码头上的脚夫。
他们也不会在乎一百文一斤,还是两百文一斤。
「那回去后,与我闺女说一声!」李铁牛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