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大宋初年,便发达了。
范忠的爷爷曾经是徐州织绢业行首。
传到范忠这一代,正好是第三代。
所以才能被称为范公孙。
赵炎看了陈凤一眼道,「你儿子将来是不是也可以被称为『陈公孙』。」
陈凤他们家是从陈凤他爹这一代发达的。
到了陈凤他儿子这一辈,正好是第三代。
「这个自然!」陈凤颇为自豪地道。
赵炎拍了拍陈凤的肩膀——为将来的小陈默哀三秒钟。
范家在徐州有多处院子。
范忠办寿宴的院子位于徐州汴水河畔。
这处院子总占地面积近百亩,有织坊、仓库、码头,还有住宅。
马车直接停在范家住宅大门前。
赵二郎下车后,上前递上请帖。
范家在门口迎客的人一愣,这才迎了过来,冲两人拱手道,「原来是两位官人,有失远迎!」
赵炎和陈凤送上贺礼。
迎客那人派了一个仆人引领他们进屋。
陈凤介绍,这范忠子女众多,光是儿子就有十几个。
分别叫作范芳、范蓉、范艾、范苇、范菊……
刚才在门口迎客的人,便是范忠的大儿子范芳。
进了范家大院正堂。
一个看起来六十来岁的老头坐在堂屋中间。
这老头长着一张方脸,看起来也挺慈祥。
可是此时各种污言秽语,正从他嘴里不断蹦出来,「我给你吃,给你穿,对你这么好,养条狗还知道感恩……」
一个看起来四十来岁的中年人跪在地上,面无表情的听骂。
足足骂了将近一刻钟,那老头似乎终于骂累了。
范家的仆人才敢上前禀报。
范忠闻言立刻换了一副笑脸迎上来,「原来是两位官人,老朽有失远迎!」
赵炎和陈凤拱手行礼道,「见过范公孙!」
范忠闻言登时高兴得眼睛都睁不开了。
赵炎心说,原来还真有人这么贱!
两人跟范忠说了会话。
这范忠言语倒是客气,可是他们两个一走,身后再次传来各种污言秽语的辱骂声。
「这是在骂谁呢?」陈凤撇了撇嘴道。
「那地上跪的人是谁?」赵炎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