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正是此人!」陈凤点头道。
「这么说是鸿门宴?」赵炎问道。
「应当是!」陈凤再次点头道。
「那就不去了!」赵炎一摆手道。
陈凤却摇了摇头道,「我觉得咱们得去!」
见赵炎满脸疑惑,陈凤给他解释起来,「这范忠惯于拿腔作势,历年寿宴都会邀请很多宾客。」
「这些宾客有徐州及周边各州织坊的坊主,贩卖丝绸绢帛的帛商,还有生丝商,各个染坊的坊主。」
「各个商户都会趁机拿出自家最好的绢和生丝,帛商也会趁机挑选……」
陈凤说到这里,赵炎登时明白了,这就是一个展销会啊!
这样的话,他们必须得去了!
尤其是在北宋这样一个信息不发达的时代。
可以推销产品的机会,实在太少了。
他们的瓷器不用推销,就销售旺盛。
那是因为陈凤他舅舅邹员外是徐州瓷器业行首。
他们的瓷器,可以直接通过邹家瓷器行的门路对外销售。
徐州瓷器行也没有人敢坑他们。
纺织行业就不是这样了。
刚开业,就被徐州纺织业其他人联手坑了一回。
他们的绢现在卖的还不错。
那是因为冬季天气寒冷,衣料用量大。
冬天又不是产绢的旺季。
他们的绢到现货市场上,直接就能卖掉。
再等两个月左右,苏州、扬州的春茧就会下来。
到了夏天,徐州、亳州、应天的茧也会下来。
到时候,各州会多出一批家庭织户。
这些家庭织户的单产虽然不高,但是数量巨大。
总产量比专业的织坊,还会多好几倍。
到时候就会出现绢产量过剩的现象。
如果他们没有一个可靠的销路,届时云绢坊的绢就会积压。
云绢坊将来想进一步扩大规模,也必须拓展销路。
赵炎听陈凤说到这里,一拍大腿道,「那必须得去!」
两人招来杨月梅、杨月桂姐妹,让她们好好准备一下。
这次寿宴来的都是内行人。
绢织得好还是坏,大家一看便知。
范忠也无法打压他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