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进来吧!」赵炎道。
赵二郎推门进来,凑到赵炎耳边道,「小郎君,李铁牛来了。」
「他在哪?」赵炎问道。
「我看他推了辆车,便让他去了后院柴房!」赵二郎道。
赵炎来到柴房,只见李铁牛魁梧的身形正站在柴房内。
屋里除了李铁牛,还有三个装得满满当当的麻袋。
李铁牛解开袋子,里面都是铜钱。
「这是最近半个月的,过年这两天,这蒸酒可好卖了!」李铁牛道。
赵炎点点头,这倒是好事。
「还有一怪事,须告知小郎君!」李铁牛道。
「什么事?」赵炎道。
「这个,事情是这样的!」李铁牛组织了一下语言,这才道,「我等有个打了几回交道的酒客。」
「昨日,他替人与我等带了个话,说徐州巡检司的梁夫人,想从我等手中买回她儿梁寿崖的首级。」
「她愿意给我等五千贯,好让她儿子身首重聚,魂魄安息,得以投胎!」
「我等实不知这梁寿崖是何人,为何找我等要首级。」李铁牛抓了抓头皮道。
赵炎心说,跟水匪买回儿子的首级,这梁夫人胆子还真大。
不过这倒是对付梁巡检使的一个好机会。
赵炎原本想拉拢程明远、褚元晦、陈凤,跟他一起对付梁巡检使。
但是没拉拢成,本来还感觉有些棘手,现在有一个更好的机会。
赵炎看了李铁牛一眼,简略跟李铁牛说了梁寿崖的事。
「小郎君明鉴,我那孽子近日一直收过路费,卖蒸酒,当真没杀过人!」李铁牛连忙摆手道。
「知道不是你们做的,这是有人要栽赃你们!」赵炎道。
「那我等该如何是好?」李铁牛抱着脑袋问。
赵炎冷笑道,「你让那酒客告知梁夫人,你们手上已没有梁寿崖的首级,但梁夫人若是愿出两千贯,你等倒是可告知她,梁寿崖的首级在何人手中!」
「可是我等实在不知,那梁寿崖的首级在何人手中!」李铁牛瞪大眼睛道。
「你们不知道,我知道啊!」赵炎道。
李铁牛看着赵炎,犹豫了一下,这才道,「那梁寿崖是小郎君的师弟!如今身死,小郎君为何要两千贯,才肯说出他首级下落?」
「你心地倒好!」赵炎瞪了李铁牛一眼,「可是我目前只有一个猜测,不跟她要这么多钱,她怎么会相信我的话?」
「可那梁夫人若是给了钱,俺咋跟她说?」李铁牛问道。
「告诉她,那梁寿崖的首级,在梁巡检使手中!」赵炎道。
李铁牛顿时感觉脑子有点晕,他试探着问道,「这梁寿崖不应与那梁巡检使是父子吗?」
「这当爹的怎会杀儿子?」李铁牛感觉自己的认知被颠覆了。
赵炎扫了一眼李铁牛。
这李铁牛脑子虽然迟钝,却是一个好父亲。
赵炎解释道:「因为那梁寿崖,并不是梁巡检使亲生的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