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种工艺出现在同一匹绢上,最终这匹绢的等级,那就只能按照差的算。
实际上,如果不是有飞梭的技术,云绢坊现在已经亏大钱了。
杨月梅、杨月桂打听到,其他织坊现在就是在等他们两个亏的受不了,自己关门。
「原来是这样啊!」陈凤边说边抓了抓下巴颏。
他看着赵炎道,「这样的话那就简单了,徐州没有好生丝,生丝价钱高,咱就去应天府、沂州,兖州、郓州、淮阳军买!」
「他们能把徐州的好生丝买完,把差生丝擡高价,还能把其他州府的生丝也买完!」
「这事交给我,我们家在这些州府都有门路,运东西的船,我们家也是现成的!」陈凤拍着胸口道。
赵炎点了点头,这就是跟陈凤合作开织坊的好处。
以陈家铁器行的底子,能省很多麻烦。
当初选择在这利国监开织坊,其中一点也是看中这里水运便利,运输成本低。
不过赵炎还想更进一步,打击徐州纺织业。
他看向杨月梅问道,「往年这时候,徐州各种生丝的价格是多少?」
「往年这时……」杨月梅想了想道,「最好的上等生丝虽稀少,但是各家生丝行总还有货,通常在每两八十五文上下。」
「这次一等的生丝,通常是每两五十五文上下。」
「这最差一等的生丝,通常是每两三十文上下。」杨月梅说完看了一眼杨月桂。
杨月桂点了点头,表示认同。
「也就是说,今年最差一等的生丝,与往年有一倍的差价?」赵炎问道。
「应是这样!」杨月梅点了点头道。
赵炎看向陈凤道:「咱们相邻这州府的生丝价格,与徐州差距应该不大!」
「否则的话,相邻这几个州府的生丝,早就冲到徐州市场了。」
「现在出现这种情况,那就表明徐州生丝行,应该也参与了,那咱们就连他们一起打。」
「我这里还有些本钱,你去隔壁州府,多买些生丝过来。」
「他们既然想拿生丝的价钱,打压咱们。咱们就跟他们打一场生丝价格战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