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看目前的情况,陈凤自己不愿意这么做。
那就只能想办法救人了。
赵炎看向陈凤,问道,「你详细说说,你爹到底是怎么被劫的。」
赵炎感觉陈员外被劫这事有些不对。
陈凤擦了一把眼泪道,「我爹他不是一口气包下了张家在徐州的地么?」
「实封投状后,天已然较冷了!」
「我爹便一直在各县催佃户种地。」
「这些地最大一块,便在沛县泗水河两岸。」
「那里靠着泗水河,便于浇灌,有好大一处庄子。」
「这几日我爹便一直住在那庄子里,昨日夜里,那王大用一伙不知为何,忽然打了庄子!」
「上次王大用来与师父比武,我爹也在,这便一下子认出来了!」
……
听陈凤说到这里,赵炎一下子就发现了蹊跷。
上午的时候,陈凤说,昨日夜里,周到带人斩了水贼匪首。
现在陈凤又说,昨天夜里王大用带人袭击了陈家在泗水河畔的庄子。
这明显就不是一拨人。
这时里屋传来周巧娘的大喊声,「爹醒了!」
几人进屋一看,周到确实已经睁开了眼。
赵炎让人拿来药,又拿来煮好的稠米粥。
周巧娘用勺子,喂周到吃下。
褚元晦忍上前问道,「师父,你怎么样,到底是谁伤的你?我定将他千刀万剐!」
周到冲褚元晦摇了摇头。
褚元晦还想继续问,程明远把他拉了出去。
来到屋外后,程明远看了陈凤一眼道,「无论他们放与不放,咱们都要把粮食凑齐,动手是下策!」
陈凤连忙点头。
「要不要去厉师叔那里借些人手?」褚元晦建议道。
此时已经是农闲时候,厉旺正带着寄堡山的保丁训练,手下有不少人。
「不可!」程明远直接否决了褚元晦的提议,「王大用若是只要钱还好说,他要粮食和钢!」
「用粮食和钢赎人,等同资匪,此事绝不可让太多知晓!」程明远边说边摇头道。
程明远随后又看向赵炎道,「师父身边离不了人,你在这看着师父!」
赵炎点了点头,冲陈凤道,「你把那个叫陈旺的送过来,我有些话要问他!」
「好!一回去,我便着人送他过来!」陈凤道。
程明远、褚元晦、陈凤上了马车。
两个多时辰后,陈凤的随从阿福架着马车,送了一个五十岁上下的男人过来。
赵炎仔细问了陈旺,陈员外被劫前后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