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这说的甚话,师兄还怕你叨扰!」赵炎一摆手道。
送走梁寿崖后。
赵炎登时骂了一句,我呸!
这是他自穿越以来,看到的最恶心的一幕。
拿人来取乐!
这梁寿崖的心理,肯定极度扭曲。
本来因为程明远他妹妹的事情,赵炎就不太可能跟这个梁寿崖交好。
这样一来,他就更加要离这个梁寿崖远远的了。
赵炎冲赵二郎道,「你去看看,他是跟人来的,还是自己来的,又去了哪?」
赵二郎领命跟了出去。
一直到半下午的时候,赵二郎回来汇报了梁寿崖的行踪。
梁寿崖离开赵家铁铺后,就去了周家铁铺。
周家铁铺门口有巡检司的弓手把守,赵二郎没敢靠太近。
小半天之后,梁寿崖和一个看起来三十几岁的男人一起离开。
不用说那个看起来三十几岁的男人,肯定是那位梁巡检使。
「他们来干什么?」赵炎登时皱起了眉头。
第二天就是十月初九,周到的生辰。
赵炎一早就来到周家铁铺,并且送上了陈凤给他的后鼻、套环、练功带。
不多时,程明远、褚元晦、陈凤也陆续到来。
四人聚拢到一起后,赵炎说了昨天梁寿崖和他爹来找自己和周到的事。
「他们父子过来,难不成也是贺寿的?」褚元晦问道。
「不像!」程明远闻言登时皱起了眉头。
「咱们大宋为防止出现前朝之乱,一向对武将带兵看管甚严。」
「这姓梁的目前是带罪之身,若只是为了师父的生辰,他断不敢带着兵丁前来。」
「带着兵丁前来,这必是有公事在身!」程明远断言道。
几人还要继续讨论。
这时厉旺过来,冲他们道,「你们四个聚在这作甚,客人都来了,还不赶紧去接人?」
徐州锻铁行业各家铺子都派人送来了贺礼。
四人忙着迎来送往,偶尔碰头商量,也没琢磨出来是什么公事。
铁铺的人都到来后,一辆毫无装饰的马车来到周家铁铺门口。
那梁东、梁西两人驾着车,脸仍然肿得老高。
掀开帘子之后,梁寿崖跳下了车,直奔周到而且,理都没理赵炎四人。
寿宴进行到一半,周到举起酒杯道,「近日张氏余孽为祸泗水河岸,连劫漕船近二十条。」
「周某虽粗鄙,却也懂些大义,愿与巡检司共诛除此贼!」周到说完一饮而尽。
「行首高义!」各家铁铺的人一起举起酒杯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