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方面为了保持轴承通用性。
另一方面就是刚玉比陶瓷更硬。
新的轴承内圈和外圈必须加厚,才能在刚玉滚珠碎裂后,保证不破裂。
内圈和外圈加厚,也有利于铸造。
生铁现在才十几文一斤,多用些生铁,价格不会高太多。
赵炎给自己的马车换了新的轴承和滚珠。
进入九月下旬之后,徐州的粟米已经收割、晾晒完毕,可以往常平仓运输了。
赵炎和程明远、邹员外、陈凤先给常平仓的管勾官各送了五贯钱。
一人六百石粮食,顺利入库。
然后又一人给徐州州衙司户参军送了二十贯,拿到了纳捐凭证。
接着又给京东西路转运司,派驻徐州的人送了四十贯。
送完钱之后,程明远心情有点不太高兴。
「大师兄有心事?」赵炎问。
程明远看着乌云密布的天空道,「昨日开封传来了巡检司战败的处置之策!」
「怎么处置?」赵炎问。
程明远冷笑了一声道,「徐州知州催促过甚,致巡检司草草出兵讨伐,贪功冒进。」
「徐州巡检司查办张家通辽、谋逆一案有功,且王大用一伙凶焰日盛,近日连劫十余漕船,准巡检司以功赎过。」
「知州不日押赴开封御史台,待参。」程明远边说边不住摇头。
「他一个七品的武职,能让五品的文职知州替他背锅?」赵炎惊讶道。
「他自然没有这个本事!」程明远不屑撇了撇嘴。
随后程明远一脸沮丧地道,「咱们这位知州是高家门下。再加上我爹又先给了他梁巡检使五万贯,让他派人去开封打点……」
赵炎登时明白了。
太后在徐州的冶铁业和锻铁业都有深度利益纠葛。
自然要派一个信得过的人,知徐州。
张家的案子导致太后威望受到打击,徐州知州的好日子,也就到头了。
再加上肯花钱,这自然可以脱罪。
不得不说,这梁巡检司摊上了一个好时候。
早半年,花再多钱,他都死路一条。
时间进入了十月。
张家的房产、土地经过一个月的公示,开始实封投状。
赵炎给张家大宅投了两千贯。
和陈凤商量过之后,给张家铁铺投了三千贯。
投完之后,赵炎松了一口气。
纳捐凭证到手。
文书也已经从京东西路转运司,发往开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