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样一块田,种植水稻的亩产,是种植粟米的两倍。
更加不要提由于大米稀少,徐州的大米价格,要远高于粟米。
即便是刚刚收获,粮食价格大跌时节。
各种商贩收购一石大米的价格仍然在三百文以上。
而一石粟米只能卖一百五十文。
大米的收购价格,是粟米的两倍。
这样算起来,就总计是四倍。
把政绩翻两番,所有的官员都会笑醒的。
第二天,赵炎换上程明远给他做的那件绸子衣服,带着赵二郎,坐马车去了徐州牙行。
赵炎和程明远与牙行签订了买官的契约,付了定钱。
那牙人也是个激灵人,冲他们拱手道,「小的预先给二位老爷贺喜!」
程明远满意地点了点头,丢了一串钱在桌子上道,「赏你的!」
那牙人登时更加高兴,「谢老爷赏!」
赵炎和程明远走出屋,旁边一扇门这时也打开。
也有一个牙人冲两人道,「小的预先给二位陈老爷贺喜!」
听动静,那屋似乎也有人丢下了一串钱。
牙人高兴地道,「谢老爷赏!」
赵炎和程明远转过身,正好跟隔壁两个人走了个头碰头。
四人相见登时都愣了,只见旁边屋子里出来的俩人正是陈员外和陈凤。
陈员外反应快,他率先走过来,拉着赵炎和程明远的手道,「两位贤侄也来买这承务郎?」
「正是!」程明远拱手道。
「那当真是巧,我等也是!到一旁喝杯茶如何?」陈员外道。
「敢不从命?」程明远道。
出了牙行,几人去了隔壁茶楼二楼,要了一个包间。
赵二郎跟陈家的护院守在门外。
伙计上了茶和点心,四人正不知道如何说起。
这时窗外传来一阵喧嚣声。
赵炎向窗外看去,就见一个衙役在牙行对面的墙上贴了一张告示。
四周的人见状纷纷围了上去。
一个书生模样的人站在告示前,给众人大声朗读起来,「张庆一族通敌、谋逆案决判。」
「案犯张庆、张喜、张河一干人犯,籍隶徐州彭城县。」
「所犯之罪,一私通辽邦:自元丰二年春以来,张庆暗售禁物于辽商萧氏,凡二十度往来,获利数十万贯。」
「二谋逆于宋……」
朗读那人应该是常给人读告示的。
读起来不但抑扬顿挫,非常有韵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