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烧制的瓷器品质好,供不应求。
一窑能赚六十贯,这三十多窑,足足赚了两千贯。
留下四百贯,做瓷器作坊运作。
赵炎和陈凤每人可得八百贯。
铜钱运输起来太麻烦,陈凤准备给赵炎换成银子,月底给他送过去。
赵炎如果急着用钱,也可以把铜钱运回去。
马车刚刚停下,刘五郎就连忙迎了过来。
赵炎把模具交给刘五郎,让他去做坯体。
然后他又冲车上指了指道,「着人把我带过来的东西搬下来!」
刘五郎闻言连忙招呼人,将铸铁管搬了下来。
当日在百炼冶铁坊,赵炎就让人多铸了几套管路。
今天顺便带过来了一套,看看用在陶瓷作坊上效果如何。
趁着这些人搬东西的时间,赵炎问了一下,瓷窑最近的生产情况。
据刘五郎说,瓷窑也受了些影响。
不过刘五郎已经是老窑工了,每年这时候都会发生这种事,他已经习以为常。
今年对他们的影响已经算小的时候,多烧一会,瓷器品质影响在可以接受的范围内。
刘五郎已经告知了陈凤。
陈凤觉得影响不大,便没有告诉赵炎。
这时正好有一个瓷窑需要烧猛火。
赵炎让人组装好了管子,瓷窑没有生铁水,只能用瓷土简单密封一下。
刘五郎指挥人预热了煤炭。
赵炎又让人在铸铁管两边加热,预热了空气。
烧了大约一刻钟的时间,刘五郎忽然揉了揉鼻子。
他爬上窑顶看了看,忽然脸色大变。
刘五郎一边从窑顶爬下来,一边冲几个徒弟大喊,「焖,快焖窑!」
「发生何事?」陈凤连忙问。
刘五郎连忙道,「小郎君,这一窑烧过了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