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疑是一颗野草,一旦生根就会疯狂生长。
过去几个月发生的一幕幕像放电影一样,出现在赵炎面前。
几个月前,他们去徐州办理了陈家铁铺过户事宜。
回来之后,周到就兴奋地带着赵炎,翻墙进了陈家铁铺。
赵炎当时就感觉有些不太对!
两个月前,陈家铁铺之前的掌钳师傅刘铁魁一心求死,爬到了陈家铁铺。
刘铁魁把徒一年,折成了脊杖十三。
结果被衙门杖直下黑手,打断了脊柱。
当时刘铁魁已经奄奄一息,即便救回来也肯定会残废。
周到果断让李郎中救人。
当时赵炎还觉得周到人挺好。
现在想来,那可能是周到看见刘铁魁伤成那样,心生愧疚!
在徐州「商税务」门外,办完过户手续后,一脸沧桑的陈家铁铺老东家,满头须发已经全白。
他好心提醒周到,不要着了张家的道。
如果害了他们一家的人,其实是周到。
这就是一个地狱笑话了!
程明远见赵炎看着周到,一脸惊讶的模样,登时误会了。
「师弟还没想到这一层?」程明远笑着问。
「这个我还真没想过!」赵炎连忙抓了抓脑袋,看向周到问,「师父,你真能当上行首?」
说完之后,赵炎心里默念,这一切都是巧合。
即便真是周到做的,那也是因为张家给了他过多的压力。
赵炎在陈家铁铺也有两成的股份,做人不能太婊。
拿好处的时候,什么都不说。
该背黑锅的时候,全推给人家。
更加重要的是赵炎不能让周到知道,自己怀疑他。
否则以周到的身手,一掌就能劈死他。
「未到最后一刻,尚不好说!」周到摆了摆手道。
赵炎看了周到一眼,只见周到嘴角微微翘起。
以周到平时喜怒不形于色的习惯,此时怕是心里已经乐开花了!
「师父,您要是做了行首,能把锄头的旬价调回去?」赵炎冲周到装傻道。
「锄头旬价?哈哈哈……」程明远闻言登时笑开了怀。
周到也难得笑了笑。
这一顿饭吃了将近一个半时辰。
吃完饭之后,程明远用马车把赵炎送了回去。
程明远喝的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