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炎心说,原来是这个原因。
他只是受伤之后暂停锻炼,不想伤上加伤,没想到张家竟然以为他伤重起不来了。
不过张河对于赵二郎兄弟的身手,还是有所顾忌的。
张河冲赵二郎和赵六郎一指道,「旁边那两个姓赵的!」
「我们员外说了,现在迷途知返,还能给你们一碗饭吃。」
「否则,徐州虽大,断也没有你等容身之地!」
赵六郎是个急脾气,之前他就三番两次受张河辱骂。
现在一听这话,顿时就怒了。
他提着棍子就要上前教训这个张河。
张河见状急忙后退。
他一边后退,还一边冲身后的人大喊,「他们只有两人,我们人多,不用怕他们!给我上!」
张河刚刚喊完,这时一阵纷乱的脚步声自后传来。
只见帮工和学徒们纷纷拿着铁锤,擦生用的铁棒,从铁器作坊出来。
帮工和学徒们人多,也有二十多个。
跟着张河那些人见状登时停止了脚步。
张河见状继续鼓动道,「不要怕,这都是些只会打铁的糠心萝卜!今日我奉行首之命砸劣货,识相的都给我让开!」
跟在张河身后那二十几个人闻言再次上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