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他不会是在牢里,受人威胁了吧?」赵炎说完看向周到和厉旺。
按照赵炎的想法,他情愿把那六十贯都赔进去,也要把张家扯进这桩案子。
省的张家这些人不知道什么时候,就会找上门,对付他。
「哎!」厉旺叹了一口气.
不待周到回答,厉旺就自顾自给赵炎解释起来,「不过为了尽快脱身而已!」
「既然已经认定甲不成副,那就不是死罪。尽早出来,才能尽早解脱!」
「如若一直有案犯下落不明,案子迟迟无法结绝,陈家众人也就一直要待在大牢里了!」
「这要是万一查出来,真与辽人、西夏有关联。」
「陈家一家人都别想出来喽!」厉旺边说边不住冲赵炎摇头。
「利国监这还有人给辽国、西夏有勾连?」赵炎顺着厉旺的话问道。
「坊间有这个传闻!」厉旺道。
「有何勾连?」赵炎又问。
「还能有何勾连,不就是铁器上的事吗?」厉旺道。
赵炎还想再问。
「咳咳!」周到咳嗽了一声。
他看着赵炎道,「这事归根到底,还是陈家自己惹祸上身。」
「酒席之上胡言妄语,为人所趁,你要引以为戒!」
周到看着赵炎,敲了敲凳子道。
又在划重点了。
赵炎站起身,冲周到一礼道,「多谢师父教诲!」
周到摆了摆手,示意赵炎坐下。
「这案子尽早结了也好,陈家那铺子我们总算拿到手了!」厉旺振奋精神道。
「嗯!」周到点点头,从怀里拿出一张纸,递给厉旺和赵炎,「你们看一下这个吧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