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他这辈子练武锻炼的眼光看。
赵二郎的武艺确实不俗。
那一手齐眉棍法,舞的行云流水、出神入化、势如破竹、灵活多变、干净利落、威猛洒脱、气吞山河……
总之,就是绝对在赵炎之上。
赵二郎的棍法赵炎早就领教过。
但是赵炎感觉很奇怪,他们兄弟不是去了张家做护院吗?
怎么现在跑到这里,卖起了艺?
一套棍法眼看舞完,到了该收钱的时候。
赵二郎那疤脸兄弟,拿着一只破碗走出来。
赵炎经验丰富,拉了拉周巧娘准备离开。
以他跟这俩人的过往,还是不要见面的好。
可是周巧娘显然没有这个经验,还想留下再看。
他们走的稍微晚了两步,现场的人已经走了个干干净净。
赵炎向四周看了看,现场只剩下他和周巧娘。
这下子,他们反而不好走了。
赵二郎看到两人微微一愣。
但是他仍然双手抱拳,冲赵炎拱了拱手。
赵炎还了个礼。
他看向赵二郎问道,「你们兄弟不是去了张家做护院吗,怎么在这卖艺,难道张家不给你们工钱?」
赵二郎还没说话,他那脸上有疤的兄弟登时怒了,捏着拳头就冲赵炎过来。
赵炎见状,赶忙把周巧娘护在身后。
同时两脚并拢,脚尖向前,环抱双拳,摆出了一个长拳的起手式。
这时只听咕的一声长鸣传来。
赵炎登时愣住了。
循着声音看去,就见赵二郎那疤脸兄弟停下了脚步,揉了揉自己的肚子。
现场的气氛,一时有点尴尬。
过了一会,赵炎看向赵二郎,「要不先去吃点东西,吃饱了再打?」
「前面有个卖馒头的,他们家的荠菜馒头,那叫一个香!我请!」赵炎边说边朝前指了指。
「无功不受……」赵二郎下意识的就想拒绝。
可是他那兄弟的肚子,又是一声响——咕!
赵炎一摆手道,「怎么算无功不受禄?我们刚才看了你们的表演,买几个素馒头回报你们,不嫌弃吧?」
赵二郎看了一眼他那疤脸的兄弟,冲赵炎抱拳道,「那就谢过小郎君了!」
「咳咳!」旁边的周巧娘咳嗽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