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0章 钵盂的用法
灵山净土之内,孟奇一行人得见一片巍峨雄壮,暗藏灵秀的山势。
「我们接下来该怎么走?」
一行人齐齐看向孟奇,这里就他知道灵山的事,进入灵山的关键之一小玉佛也是他提供。
孟奇看着一行人面色苍白,衣衫被泥水脏污,提议道:「暂时休整吧,苏大哥说过,只要不乱跑,这里没有什么危险。等我们恢复状态,再考虑探索之事。」
孟奇虽然很想早点见识《西游记》中让玄奘法师脱胎换骨的「凌云渡」,但小伙伴们都真气枯竭,最严重的张远山两次催发「燃血焚灵大法」,一身实力跌至谷底,再度遇险没有任何容错。
听到孟奇对此处有所了解,苏洺也事先有过叮嘱,小伙伴们纷纷松了口气。符真真摊开药囊,为众人分发疗伤丹药,并利用《救人经》真气的疗伤之效调理张远山的后遗症。
因为距离死亡任务结束还有三日,所以他们并不着急,休息了整整一天,除了张远山之外的人状态尽复,这才启程前往探索远处的高山。
行过五六里地,一条八九里宽的河出现在众人面前。孟奇四下张望,远看有道桥梁横空如玉栋,走到近前,却只是一道独木桥,还从中间断开,只有靠近孟奇这一面的半截。
几人面有忧色,却见孟奇神色大喜,因为他看到了写着「凌云渡」三个字的木匾。
「我们到了,」孟奇转身向困惑的几人介绍,「我所知的佛经中有西游事迹,在玄奘法师登上灵山之前,也曾渡过这条河,褪去肉体凡胎,取得正果。」
说到这里,孟奇学了个说书人的语气,念道:「有诗为证,诗曰:脱却胎胞骨肉身,相亲相爱是元神。今朝行满方成佛,洗净当年六六尘。」
阮玉书点评道:「听着不像是佛经,反倒像是世俗话本里的词句。」
孟奇神色一滞,因为他所谓的佛经正是小说《西游记》。张远山适时开口为他解围,问道:「此地只有断桥,我们该如何渡河?」
孟奇拍了拍大雷音寺匾额:「当然是靠它。」
「既如此,我们分两次过去。」戚夏看着不大的匾额,提议道。
孟奇虽然觉得佛祖普渡众生,大雷音寺匾额应当有特异之处,渡河之时不至于像表现出来的那么小,但现在又没有危险逼迫,离任务结束也早,采纳了提议,做了一回摆渡人,先将江芷薇、阮玉书、戚夏三人载过河。
孟奇用真气推动匾额离岸,忽然感觉一阵清爽,前阴相关的九处窍穴自然贯通,只差凝练,而且并无借助宝物贯通的虚浮不稳,像是自己日夜苦修而成。
江芷薇气质发生了微妙变化,她尝试挥出普普通通的一剑,天地元气自然汇聚,为这一剑增长威势。她欣喜道:「九窍自开,天人交感!」
戚夏和阮玉书也面露喜色,前者打开口窍,内天地初成,后者取得的进益比孟奇稍高,不出半年即可尝试打开八窍。
河流上方,忽然有几具尸体顺流而下,与匾额之上的几人形貌一致。孟奇指着尸体笑道:「是你!是我!」
其他三人想到孟奇之前提过的玄奘法师事迹和吟的诗,明悟了尸体的的意象,也指着尸体笑道:「是你!是我!」
过河之后,孟奇留江芷薇三人在原地,又回去接齐正言、张远山和符真真三人。
阮玉书体悟自身变化之后,忽然从芥子环中取出一个玉质容器,小心握住把柄,探入河流之中。容器入水,忽有下沉之感,阮玉书下意识提起,之间容器断裂,入水的部分已经沉入水下。
迎着江芷薇和戚夏好奇的目光,阮玉书扬起小脸,解释道:「褪去凡胎是得证法身之时才有的机缘,可惜苏哥哥未能一起进来。我本想试试河流之水离开此地之后能不能发挥功效,没想到连取水都做不到。」
孟奇刚好载着齐正言三人过来,闻言揶揄道:「这水可是用来洗去凡俗的,又怎么能用凡俗之物盛装呢?再说以苏大哥的修炼进益,我早就怀疑他并非肉体凡胎,你这份心意,怕是要沉底」咯!」
阮玉书脸颊微红,轻轻哼了一声:「我只是试试而已。」
齐正言忽然开口道:「可以尝试,我们还有一件佛宝可以使用。」
其他几人也想到了齐正言所说的佛宝,得自奔波儿灞的钵孟,它的材质与大雷音寺匾额类似,也非凡俗之物,应当可以盛水。而且钵孟是储物法宝,空间远非表面容量可比。
孟奇拿出钵孟,运转得自少林寺的《金钟罩》,感应钵孟的操纵之法。钵孟忽然散发出淡淡佛光,自行悬浮,一道水柱自河中升起,被钵孟吸纳。
片刻后,钵孟光芒消散,落入孟奇手中,他嘴角抽搐,低语道:「你怎么不是玉净瓶?」
「好大的空间!」看到钵孟吸纳河水的表现,几人惊叹道。
在场之人虽然就阮玉书、江芷薇有芥子环,苏洺交给孟奇的储物袋只是半成品,但几人都是大宗派出身,对储物装备有一定了解。刚刚钵孟吸纳的河水足以装满在场三人的芥子环还有余,就算这件钵孟没有其他作用,善功价值也要近万。
「这下不用还大哥的储物袋了。」孟奇摸了摸苏洺交给自己的储物袋,决心将钵孟交给苏洺处理,佛缘什么的还是离自己远一点为好。
这件钵孟是七人一起所得,若是交给苏洺,几人都没有意见。即使能换上万善功,摊到几人手中也不过一两千,还抵不上苏洺交给他们的秘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