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8章 两个身份之间的平衡
奥斯本集团中，沃伦，莫比亚斯，哈利，狄龙四人因为失败的电击治疗而各自离开实验室，忙碌着自己的事情。
与此同时，蝙蝠侠已经脱下了阿卡姆战衣，于房间中换上提前准备好的羊毛西装，以彼得.帕克的身份来到了斯塔克集团顶层。
蝙蝠侠见到托尼.斯塔克的第一句话就是：「托尼，脱掉你的上衣。」
托尼.斯塔克的脸色有些古怪：「什么？」
「你的反应堆是基于金属钯制造的对吧？」蝙蝠侠说道，「我那天回去之后对这种金属做了一些研究————」
托尼.斯塔克咧嘴笑笑，不甚在意地说道：「钯中毒，对吧？」
蝙蝠侠点点头。
「放心，只要我不一天二十四小时地穿着马克三号在天上飞，人体代谢就足以解决钯中毒的可能性。」托尼说道，「我的身体没有任何异常，彼得。」
蝙蝠侠似乎放下心来，没有继续追究这个问题，也没有继续要求托尼.斯塔克将他的上衣脱下，看看反应堆周围的胸腔位置状况。
蝙蝠侠换了个话题：「托尼，你之前说过想将公司转型为新能源企业，有什么具体想法吗？」
托尼.斯塔克给自己倒了一杯酒，一口饮尽：「我一开始想将微型方舟反应堆技术推广出去，但是奥巴代亚的事情让我决定暂缓这项业务。」
「彼得，你呢？我听说帕克工业目前准备进军能源领域。」
奥托博士手搓了一枚人造太阳，帕克工业在能源方面的动作没办法瞒过想要将公司转型的托尼.斯塔克。
况且除了奥托博士本身的存在被隐瞒了之外，蝙蝠侠也没有对能源本身进行太多遮掩，托尼.斯塔克知晓帕克工业的动向再正常不过。
「我不是来寻求合作的，托尼。」蝙蝠侠说道。
「彼得，你是聪明人，我也是。」托尼.斯塔克看着蝙蝠侠，「我们之间不需要拐弯抹角，你也不用担心说的话会让我再一次冲动。」
「中东之行仅一次就足够我铭记终生。」
蝙蝠侠没有理会托尼.斯塔克的这番话，他正在不断用语言去试探托尼的心理状态和精神状态，以确保自己新墨西哥之行结束后，托尼.斯塔克不会以「钢铁侠」的身份出现乱子：「奥巴代亚和他的公司已经彻底完蛋，你解决了一个症状，但疾病还在。」
「托尼，你宣布关闭了武器部，然后呢？斯塔克工业这艘巨轮，你准备让它驶向哪里？继续在海上漫无目的地漂浮，直到下一个奥巴代亚出现？」
托尼.斯塔克听着蝙蝠侠说完，自顾自又倒了一杯酒，正要灌下去时被起身走过来的蝙蝠侠按住。
「总得让我喝一口吧？」托尼无奈地看着蝙蝠侠。
蝙蝠侠摇摇头：「托尼，你早该戒酒了。」
蝙蝠侠按住了酒杯，但托尼.斯塔克干脆拎起酒瓶直接朝嘴里灌，直到一整瓶酒都被喝干，托尼这才回答刚才蝙蝠侠的问题：「就像我之前说的那样，我本来打算进军新能源，但现在医疗，汽车，航天之类的领域显然更值得我投资————斯塔克集团未来有很多方向。」
蝙蝠侠看着托尼的眼睛，看着他喝了太多酒以至于有些迷糊的眼神：「方向太多，就等于没有方向，你的股东和员工需要的是一个明确的新身份，而不是一个空洞的口号。否则，恐慌和内部分裂会自己滋生下一个敌人。」
「那你有什么建议？把方舟反应堆技术公开？让每个人都用上免费能源？」
托尼.斯塔克的声音夹杂着一丝不满。
「幼稚。」蝙蝠侠说道。
托尼.斯塔克一愣，定定地看着蝙蝠侠。
他曾经和哈皮说过，「彼得.帕克总给他一种感觉，就像他的父亲活了过来然后附在了彼得身上一样」。
这种感觉从中东回来之后就消失得几乎一于二净，但现在，蝙蝠侠又让托尼斯塔克找回了这种感觉。
托尼.斯塔克刚要发作，想要怒斥蝙蝠侠对自己的「幼稚」评价，但蝙蝠侠压根没留给他可以反驳的余地：「托尼，你的心里已经有了答案，对吧？你能够让斯塔克集团成为世界最大的军火商，能够狠下决心关闭武器部，你一定也有让公司真正转型的方法。」
「稳定和声誉才是长期的财富，这能让你睡得更安稳。而不是像现在这样，依靠一个秘密身份来寻求内心的平静。」
托尼.斯塔克没有因为蝙蝠侠的这番话一脸严肃，他依旧是那副花花公子的做派，晃悠悠走到吧台旁边的镜子前照了照自己：「我的黑眼圈有这么明显？」
他在插科打浑，但蝙蝠侠没有再继续说教，而是配合地点点头：「相当明显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