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延庆回身望了一眼，见是张程跟了上来，便不予理会，继续向前。
两人一前一后，很快回到了大理城内。
在城门口，张程与段延庆分别。对方一路去了皇宫，张程则回到镇南王府。
进了王府，段誉和岳老三正在前院等着。
张程跟两人简单说了下事情经过，便回到自己院里，继续带着木婉清和钟灵练武。
三人练武练到天色渐晚，便又开始了每日的「打牌」时间。
第二天一早，张程神清气爽地从床上爬起来，替身边熟睡的两小只掖好被子。
他穿戴整齐，推门而出，径直去找段延庆。
段延庆正在书房里看书，自打接手段誉的学业后，他书房里的书比之前多了三倍不止。
见张程进来，他放下书：「有事？」
「嗯。」张程在他对面坐下，「鸠摩智他们住哪儿？我准备去盯几天梢。」
段延庆看了他一眼：「不用去了。他们昨晚连夜走了。」
张程一愣。「连夜走的？」他眉头微皱，「什么时候？」
「子时前后。」段延庆道，「守城门的士卒来报，说是那九个吐蕃武士护着一顶轿子出的城，往北去了。」
张程眉头一皱。
这可不对劲。他可不觉得鸠摩智是个会轻易放弃、就这么夹着尾巴逃跑的人。
「我去跟一段。若是对方其实没打什么歪主意，就当去吐蕃遛弯了。反正我本来也是因为他迟迟未至，才一直留在大理。」
张程顿了顿，又道：「对了，帮我照看着点那两个丫头。若是有事要离开，记得去天龙寺找枯荣，借一两位本字辈的高僧守家。」
段延庆点了点头。在这方面，他和张程相当有共同话题。
若要出门，必定会找人代为照看王府。
临分别，段延庆忽然道：「不去跟两个小丫头告个别？她俩醒来后一定会生气。」
张程苦笑：「没办法。要是等她们醒了，多半会吵吵着要跟来。还不如现在这样。」
他想了想，又补了一句：「对了，你跟崔百泉他们说一声，我这趟出去，会把答应他们的事情办好。让他们不必担心。」
说完，他按段延庆所指，来到大理城外，将鸠摩智设为追踪目标，打开了【
孤身千里】。
对方是昨日离去的。留下的脚印虽因【孤身千里】的高亮而清晰可辨，但色泽已然淡了许多，远不及昨日追踪段延庆时那般鲜明显眼。
不过，张程在【士兵】加持下，不说天文望远镜级别的视力，也远超常人不知凡几。有了明确的方向指引，顺着痕迹追踪下去，倒也不算费力。
确认了对方的行进路线，他身形一晃，消失在了原地。
城门附近进出的百姓只觉得眼前一花，仿佛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。定睛看时，却什么也没有。
几个老农面面相觑，小声嘀咕：「刚才————是不是有什么东西过去了？」
「哪有什么东西？你看花眼了吧？」
「可我明明看见————」
「行了行了，别瞎琢磨了，快进城吧。」
张程早已远去，只留下身后一片窃窃私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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