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双方之前拉开了距离。
眼下两人身前这几丈的距离,他倒要看看对方如何跨越。
他双掌齐出,火焰刀气如狂风骤雨般,斩向段延庆。
可段延庆的身形,突然变得飘忽不定。
明明前一瞬还在东边,下一瞬便到了西侧;明明身形看着东倒西歪,前冲速度却丝毫不减,竟硬生生从火焰刀气的缝隙间挤了过来。
待鸠摩智察觉不对时,段延庆已施展凌波微步掠至他身侧,一指点出!
这番僧图谋段氏绝学,段延庆虽然碍于对方吐蕃国师的身份不好杀他,但若能将其重创,让其躺个一年半载,也是好的。
「糟糕。」鸠摩智脸色微变。
危急关头,他强运真气,将火焰刀内劲凝于掌上,引而不发。就这么以掌代刀,顺势迎上,撞在段延庆点出的这一指上。
「砰!」指掌相交,气劲四溢。
与此同时,另一手反手一斩,又一道火焰刀气破空而出,将段延庆逼退数步。
「施主好轻功。」鸠摩智稳住身形,暗暗调息,「这也是段氏未曾示人的绝学?」
一阳指力虽以中正平和著称,但段延庆造诣精深,方才那一指点出,指力已顺着鸠摩智手部穴道渗入,干扰其真气运行。
然而鸠摩智内功深厚,当即深吸一口气,对着地面一甩,爆发出的内劲裹着方才入体的指力倾泻而出,「轰」的一声砸在地面上,一时土石翻涌。
见状,段延庆摇了摇头:「明王才是好深的内力。」
话刚说完,段延庆已身形一晃再度攻来。
方才对方强行逼出指力,眼下右手定然未复全状,正是趁他病要他命之时。
鸠摩智见此情形,竟当机立断,施展轻功反跑。
他方才见识了段延庆步伐的诡异灵动,唯恐贸然出招再被抓住破绽,索性先拉开距离,伺机观察。
这一退,细看之下,还真让他瞧出些端倪。
段延庆仍然施展先前那套步伐追击,不时以一阳指力和他隔空对射。
但明明鸠摩智只是直线逃遁,段延庆追击时却是左摇右摆,以蛇形轨迹前进。
虽然速度丝毫不慢,但这画蛇添足之举,想来必有原因。
莫非这轻功,必须按照固定的规律施展?
鸠摩智暗自留心对方的行进轨迹。
待到段延庆又一次身形变换时,他按照方才观察出的规律,预判出手。
「嗤!」一道火焰刀气破空而出,斩向段延庆必经之路。
段延庆身形一偏,侧身避开无形刀气。
鸠摩智眼中精光一闪。
行动轨迹变了。和上一轮时的路线不同了。
既然能够自行调整,为什么这人不直线追上小僧?莫非他必须不断调整步伐,不能一成不变地直行?
他双掌合十,体内真气源源不断涌向手心。接着,双掌在身前画圆,然后一口气推出。
他这火焰刀,一掌之上能催动数股劲力。此刻在身前形成数道刀气,同时劈出,笼罩段延庆周身要穴。
段延庆眼见避无可避,只得出手招架。
他连点数指,将必经之路上的刀气打散,余下的则从身边划过,砸在地上,炸得满地狼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