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完,便又欲对倒下的刀白凤等人出剑。
「慢!」段正淳额角见汗,声音都变了调,「你若是愿意放过她们三人,我自愿抛弃王位,和你回去!此生此世,永远只陪着阿萝一人!」
张程装模作样地想了想,又道:「此法仍不保险。」
他看着段正淳,嘴角微微扬起:「不若这样。听闻王爷和尊夫人乃是政治联姻,是因为昔日大理境内摆夷族势大,才不得不娶。
想来以王爷风流成性,应该早就厌烦不已。不若我来替王爷除了她,也好换个称心的王妃。如此你也不必放弃王位,岂不皆大欢喜?」
张程说着,一剑刺向倒在地上的刀白凤。
从与段正淳商量开始,张程便悄然放松了对他的限制。
此刻段正淳眼见刀白凤危在旦夕,想也不想,合身撞了上去!
剑锋入肉。张程顺势将一道内力自剑身导入段正淳体内,随即「惊怒交加」地上前点住他穴道止血:
「我这一剑附有内力,你肉体凡胎,怎敢硬接!」
此刻他手中已无人质。褚万里等人见状,当即抢上,将他逼离段正淳身边。
段正淳倒在刀白凤怀中,只觉体内生机正一丝丝消散。
他艰难擡头,望着刀白凤那张泪流满面的脸,嘴角竟还挂着一丝笑:
「夫人……我对不起你。但在我心中,论是你……还是她们,个个是我心肝宝贝。」
他气息渐弱,却仍努力把话说完:「我愿为你们去死……爱你是真,爱她们……也是真。」
刀白凤泪如雨下:「淳哥,你别死……我不生你气了。你爱的那些女子,想娶哪个便娶哪个,都接回家来也不打紧……好不好,淳哥?」
段正淳气息渐微,却仍艰难转头,看向倒在地上的秦红棉与甘宝宝:
「红棉……宝宝……能在临死前再见你们一面……真好。
只恨段二过去的风流债,累你二人也身陷险地……还好……你们平安无事……也不知你二人近来过得可好……」
话未说完,头一歪,昏死过去。
「淳哥——!」
秦红棉挣扎着想要爬起,却动弹不得。
一旁的甘宝宝侧过头去,身子不断颤抖,不敢再看情郎的「尸体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