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婉清虽然不明白什么叫『无期』,也搞不懂张程为何莫名相信一个恶人的人品,
但见他心中有分寸,便没再多言。
不多时,听到张程哨声的黑玫瑰一路小跑着奔来,在三人面前稳稳站定。
它看到张程背上那道狰狞的鞭伤,不安地打了个响鼻,用脑袋轻轻蹭了蹭他的手臂。
「乖,没事。」
张程摸了摸马颈,转头看向木婉清,忽然有些尴尬。
「那啥,婉清啊。」他挠了挠头:「你现在也算是自己人了,我就不跟你客气了。
接下来咱俩要带上老二这个拖油瓶,需要三人一马。
咱俩先前那个『君子协定』也就做不成了。」
他试探性地问:「要不……一会你坐我前面?我把岳老三背在背上?
你那药膏效果不错,我背上的伤已经不碍事了。」
他本以为木婉清多少会有些抗拒。
毕竟这丫头虽非不明事理之人,可从前番相处来看,于男女之防上却看得极重。
可出乎张程意料,木婉清只是沉默片刻,便轻轻点了点头。
她只是淡淡地「嗯」了一声,便翻身上马,坐到了马鞍前部。
咦?这么好说话?
张程愣了一下。
他仔细打量木婉清,见她神色坦然,眼神清澈,并无扭捏之态,心中更是诧异。
不过眼下赶路要紧,张程将岳老三扛到背上,用腰带固定好,
随即翻身上马,又将木婉清轻揽至身前。
美人在怀,温香软玉。
若是寻常时候,张程少不得要心猿意马一番。
可此刻,他却被另一个念头占据了思绪。
这丫头的态度……变得有点快啊。
他自问除了刚见面时那点不愉快,后面对木婉清确实算得上「好」。
可这份「好」,能让木婉清从恨不得杀了他,变成被系统认可的「友军」,已让张程颇觉意外。
但现在这小姑娘对自己的态度,明显已经超出了「队友情」的范畴。
非但不抗拒肢体接触,似乎还隐约有些依赖?
这……
张程心里忽然冒出一个离谱的念头:
莫非这小丫头缺爱了,把我当老爹代餐,给自己找了个后爹?
他越想越觉得有可能。
木婉清从小被秦红棉以「师父」身份养大,虽有母女之实,却无母女之名。
加上秦红棉性格偏激,教出来的徒弟也性子孤冷,缺乏温情。
而他张程虽然粗鲁了点,却在她危难时挺身相护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