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放屁!」
岳老三被张程一句话气得跳脚,小眼睛瞪得溜圆。
「老子不过是没料到你棍里藏枪,让你占了个便宜!这次看老子也掏出兵刃,让你知道厉害!」
他说着解下背上包袱,「哗啦」一声抖开,取出两件奇形兵刃。
只见他右手握的是一把短柄长口的剪刀,剪口尽是锯齿,宛如鳄鱼巨吻;
左手则提着一条锯齿软鞭,鞭身一节节相连,尾端尖利,形似鳄尾。
这两件兵刃在晨光下泛着寒光,一看便知不是凡品。
「行了行了,你徒弟出来混江湖,技不如人死了,怨得了谁?」
张程用小指掏了掏耳朵,语气漫不经心:
「反正我可不管你这么多。这姑娘我保了,你要杀她,需得先过我这关。」
他擡眼打量岳老三,似笑非笑:
「岳老二,你要为了个不成气候的徒弟,跟我拼命吗?」
「拼就拼!你当老子怕你不成?!」
岳老三被张程这轻蔑态度激怒,一声暴喝,声如炸雷,震得四周树叶簌簌落下。
功力较弱的木婉清只觉耳中嗡鸣,胸口发闷,颤声道:「这人功力竟如此了得。」
张程却没工夫搭理她。
他正忙着给岳老三下套呢。
刚才那番交手,加上此刻这番观察,他已经看出来了——
眼前这个南海鳄神,除了长得比印象里更别致点,在智能程度上,跟自己记忆里那个岳老三,那是平分秋色啊。
「哦,这可是你说的啊。」
「那要是你趁着张爷我不在,对这位姑娘出手怎么办?」
「呸!」岳老三啐了一口,小眼睛在张程和木婉清之间来回打量,忽然恍然大悟似的:
「老子瞧你功夫不赖,这么护着这女娃娃……你是她师父吧?」
他越想越觉得有理,一拍大腿:
「你放心!既然找到了正主,老子还不稀罕去做以大欺小的事!
你徒弟杀了我徒弟,我这个做师父的,就杀了你这个做师父的,替他报仇!」
他说着,左手软鞭「啪」地一甩,在地上抽出一道半尺深的裂痕,尘土飞扬。
「有你这句话,我就放心了。」张程笑容更盛。
他擡手吹了声口哨,一直候在远处的黑玫瑰立刻小跑过来,亲昵地用脑袋蹭了蹭他的手臂。
张程转头看向木婉清,语气难得正经:
「行了,这事我帮你兜下来了。这没你什么事了,接下来你就该去哪去哪。」
又故意提高嗓门:「这老小子要是不讲信用对你出手,那就是乌龟儿子王八蛋!」
「你——!」岳老三气得直跺脚,地面都被踏出几个浅坑。
木婉清却没动。
她看着张程,眉头微蹙:「那你怎么办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