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婉清无动于衷,只是用眼睛死死瞪着张程。
「嘿,你还跟我耍横是吧?我这点穴功夫正好缺个陪练,我看你就挺不错的。」
张程虽然原本是个现代人,但在这个万恶的天龙世界当了三年大头兵,已经本地化得差不多了。
眼见木婉清这副态度,当即毫不客气将其扔到地上,准备给她上上压力。
张程蹲下身子,在木婉清惊恐的眼神中……褪下了她右脚的鞋袜。
木婉清:?
木婉清先是不明所以,紧接着,一股混杂着酥、麻、痒、痛的奇异触感,便从脚心猛地窜了上来!
只见张程捧起她的右足,开始一个穴道一个穴道地实验过来,一边试还一边查看木婉清地反应。
木婉清身世特殊,乃是「大理镇南王」段正淳和「修罗刀」秦红棉之女。
秦红棉被段正淳所伤,因此不愿与其相认,仅以师徒相称。
由于从小受到秦红棉的「薰陶」,木婉清仇视天下间所有男子。
今日遇到了张程,更觉得师父先前说的有理。
她不愿意在敌人面前露怯,想要维护住自己仅剩的尊严,
因此虽然不断有异样触感传来,她都强自忍耐。
可张程没有内力,点穴全靠力道透体。
他身负三级士兵职业带来的体质加持,全力施为便是将尖刀揉成面团也是易事。
眼见木婉清始终毫无反应,当下不断加力。
他抵住木婉清脚心的力道越来越重,传来的感触也越来越强,而且劲力层层叠叠,一浪强过一浪。
那感觉越来越清晰,越来越难以忽视……
木婉清的脚趾不自觉地开始蜷缩,小腿肌肉绷紧,呼吸也逐渐凌乱……
终于,木婉清鼻腔里漏出一丝带着颤音的闷哼。
这声音虽然细小,但是张程耳聪目明自然能够察觉,当即动作一顿,一脸震撼地擡头望向木婉清。
木婉清对上他那仿佛发现新大陆般的眼神,只觉那是赤裸裸的嘲讽,心中更觉委屈,两行清泪不自觉滚落下来。
「师父……徒儿无用……今日受辱于贼……」
她初出茅庐,便孤身被王家恶仆一路追杀至大理,心理压力不可谓不大。
方才又与张程从客栈斗到此处,全凭一股刚烈性子硬撑。
此刻情绪有了一个宣泄口,便是她自己再想止住也难了。
从母胎单身至今的张程,一脸懵逼地看着突然流泪的木婉清,
没弄明白为啥自己先是点穴点了半天没有反应,然后木婉清又突然闷哼一声面带潮红,现在还哭了起来。
他在渭州兵营混了三年,跟天龙世界那些个偷奸耍滑的老丘八相比,除了多了一身好本领外也没什么区别。
若是木婉清硬气到底,张程说不得还要把用在西夏「舌头」身上的本事露两手给她瞧瞧,可她这一哭,顿时让张程犯了难。
他本打算先问清木婉清为何一见面就下杀手,再将她捆回镇上,等明天一早游街示众,
好让整个沙桥镇都知道,有位「张大侠」为民除害,替他们擒住了个无法无天的女贼。
可如今木婉清哭得梨花带雨,让他觉得自己像是在欺负小孩子,哪还有一点当大侠的感觉。
而他的扮演系统,最忌讳的便是这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