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清晨,一班先到了卫生室。
卫生员托住刘海的右脚踝,按了几个点。
「疼几分?」
「二点五。」
「别跟我玩小数点,说实的。」
刘海舔了下干嘴唇。
「不到三分。」
「起来,走五步。」
刘海扶着床沿起身,右脚一落下,停了半拍。
一步,两步,到第三步,脚尖往外偏了。
旁边站着肖龙腾,没伸手扶。
卫生员擡手。
「停。」
刘海立刻站住。
「能控回正吗?」
「能。」
「做。」
刘海慢慢把脚尖摆回来,动作慢,但能完成。
卫生员在记录表上写了几笔。
「可以参训。」
刘海刚要松口气,卫生员把笔尖点在纸上。
「不是放你去玩命啊,三条记住。」
「疼超过五分,报告。」
「脚麻、发软、踩不住,报告。」
「班长问你,不准装。」
王大山在旁边接上。
「他敢装,我连人带脚给你送回来。」
卫生员冲刘海点了点纸面。
「听清没有?」
「听清了。」
周正国把记录本拿过去,在最后一页补了几行。
参训意愿强。
有瞒报风险。
需班长、同班战友持续提醒。
陈景行伸着脖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