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生员还没到，肖龙腾已经把现场控住了。
王大山没指挥，雷战没打断。
肖龙腾在地上一步一步处理。
一个二次入伍的新兵，熟到这个份上，已经不是培训过三个字能盖住的了。
孙明又冒了一句：「班长，肖哥这会不会太会了？」
陈飞把训练夹合上。
「把嘴闭上。」
孙明不敢再贫。
陈飞转向二班。
「原地踏步，保持热身，别围观。」
「是！」
卫生员很快提着急救包跑来。
「伤员在哪？」
王大山招手。
「这儿。」
卫生员蹲下，先看绑腿带，又看擡高的位置。
他没急着拆。
「谁处理的？」
王大山指了下肖龙腾。
「他。」
卫生员转向肖龙腾。
「扭伤后多久？」
「三分钟左右。」
「脚趾活动？」
「能动。」
「麻木？」
「没有。」
「疼痛区域？」
「右外踝周边，向小腿上段轻微放射，膝关节无痛。」
卫生员手里的动作停了一下。
他擡头。
「学过？」
肖龙腾没有多解释。
「以前培训过。」
这个答案不多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