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二班跟你们差半分,半分是什么?半分就是一个扣子,一个杯把,一个鞋尖!」
陈景行小声接了一句。
「也是一个牙缸。」
王大山看过去。
「陈景行。」
「到!」
「回去把你牙缸擦十遍,擦出集体荣誉感。」
陈景行立刻蔫了。
「是,班长。」
一班进宿舍后,王大山没马上进去。
他站在楼梯口,擡手搓了一把脸,把那点笑压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