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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95章 李玄知又升迁了? (1/2)

紧接着,又是一声低沉冷冽的冷哼,帝王威压瞬间压满整座大殿。

方才那点淡淡的赞许瞬间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实打实的震怒。

帝王双目冷厉,直直看向阶下跪伏的漠北副使。

又扫过僵立一旁的宁安公主,声线冰冷刺骨。

「朕念漠北此次入京朝贡,待尔等远道而来的使团礼遇有加,不曾有半分苛待。可尔等如此骄纵,视我大雍朝堂为儿戏!」

「宁安公主当众以金银财货索求朕之朝臣,以私情扰乱朝廷。将我大雍官员视作可交易玩物!如此辱国体,越礼犯规。此等行径,岂能轻饶?」

漠北副使吓得双腿发软,扑通一声重重跪地。额头狠狠磕在冰冷白玉阶石上,连连叩首:

「陛下息怒!公主年少无知,一时任性失言,绝非有意冒犯天威。还望陛下宽宏大量,饶恕我漠北使团!」

宁安公主浑身一颤,心底生出几分真切的惶恐。却依旧不肯低头服软,下颌紧绷,死死咬着下唇,眼底满是不甘。

她自小被阿爹捧在手心,从未受过这般当众斥责。心底又羞又愤,所有难堪全都算在了李玄知头上。

帝王见状更是生气,全然无视副使求饶。没有半分缓和,当庭落下惩处旨意。条条皆是实打实的重罚,不给漠北留半分情面。

「两国睦邻,有礼方能长久,今日漠北失礼在先,不惩处一番岂能让别国服气?便罚三点吧。」

「其一,此次漠北所有进贡珍宝与牛羊马匹,全数入库。原定每年交割给漠北的边境互市税利,今年全额罚没。充作内地兴修水利和安抚流民的官银。」

「其二,漠北使团全员即刻撤出大殿,回驿馆禁足三日。期间不准踏出驿馆半步,不得私会任何朝中官员和地方世家乡绅。」

「其三,三年之内,漠北不得再派遣公主与高端宗室入朝觐见。寻常贡使需按最低规制行事,缩减接待供给。」

三道惩处落地,满殿文武皆是心头一震。

税利全罚,限制入京资格。

对漠北而言损失极大,等于直接折损其经济收益。

也是明明白白告知天下,敢轻辱大雍朝臣,敢怠慢大雍朝堂,便要付出实实在在的代价。

漠北副使跪伏在地,浑身瑟瑟发抖。

可他却不敢有半句反驳,只能不停叩首。

「臣领旨,谢陛下宽宥。」

一旁的太傅霍临渊与一众旧臣脸色灰败,心底一片冰凉。

他们本想借漠北公主这步棋,一举扳倒李玄知。只要李玄知倒了,新政的影响力自然不会继续扩大。

谁料非但没能伤到李玄知分毫,反倒惹得天子龙颜大怒。当众重罚漠北,顺带坐实了他们借外势打压忠臣的私心。

经此一事,帝王对门阀老臣的打压只会更狠。往后再想阻挠新政,难如登天。

太傅霍临渊指尖死死掐紧朝笏,袖中掌心布满冷汗。眼底藏起一丝阴狠,暗自盘算散朝之后,必须联合一众老臣私下商议对策,绝不能眼睁睁看着新政推行,掏空世家根基。

宁安公主听完三道重罚,眼眶瞬间泛红,胸中憋满委屈与不甘。

只因李玄知不肯顺从自己,整个漠北都要蒙受巨大损失。

三年不得入京,贡品与税利尽数折损。

她归国之后,就算是阿爹最宠爱的公主,也定然要被问责。

她擡眼,隔着满殿朝臣遥遥望向李玄知。眼底没有悔意,只有愈发偏执的占有欲。

心底暗暗立誓:今日虽受重罚狼狈而归,但此事绝不会就此作罢。无论耗费多少年,用多少手段。她一定要再来大雍,将李玄知带回漠北。

漠北公主强压下喉头酸涩,僵硬躬身行礼,声音带着难堪。

「臣女知晓过错,谨遵大雍陛下旨意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