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啊！————
」
意识太痛了。
他想调动神力去抵抗、想自爆，但现在都只能想想，或者说连想都难。
「我给过你机会。」
韩寒的灵魂力长驱直入，碧水真神的巅峰灵魂至宝在称圣的意志面前都仿佛没有了太大作用。
（贝敕星主那段，意志强度对灵魂攻击有一定的加持）
片刻。
碧水真神变得平静，韩寒的一切力量也都收敛进体内，当他再次清醒，看向韩寒的时候只有源于内心深处的崇敬。
奴役真神，就这么成功了。
「主人。」碧水真神伏跪在空中，「还请主人恕罪，这一轮回的临近令我有些疯狂。」
「把你知道的信息告诉我。」韩寒道。
「是主人。」
碧水真神解释，「这片区域我叫做暗黑域，空间不大，而且大多都漂浮着残骸，那边有一处无法进入的虫洞。」
所指的方向，是韩寒来的那边。
「其他区域没什么，都是一些残骸和裂缝，唯独东南角那边。」碧水真神道，「东南角有很多虚影存在。」
「虚影？」
「像是尸体。」碧水真神回应，「距离太远我也无法看清，那边有着一头奇异傀儡，它阻挡一切靠近的生命。」
列兵涧无法瞬移，只能靠飞。
「无数纪元来我屡次尝试，最近的一次发现虚影是一具上百万公里的尸体。」
「尸体手中有件至强至宝。」
碧水真神没有任何隐瞒，把他知道的全部都说了出来。
「怪不得你隐瞒。」韩寒道。
碧水真神还想解释，韩寒挥了挥手制止，继续说道，「直接带我过去。
他本来还想问细节，但想着那边本来就不是很远，直接过去亲眼看就可以，碧水真神实力就那样，能知道什么？
「是主人。」碧水真神恭敬回应。
「嗖！
19
两道流光快速在黑暗穿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