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窝敢~~」小兕子这次答的有点弱弱。
「这样吧,小兕子坐哥哥腿上,哥哥陪你一起滑吧。」
「好~~」小家伙喜出望外,赶紧抓住哥哥手。
于是,陆晨坐好,再把小家伙像小熊玩具一样放在腿上,然后大喊一声:「粗发——」
「呜~~~~哦~~~~」兄妹俩从红色的大筒子里钻出来。
「哈哈···哈哈···锅锅,筝好玩!」小家伙笑得像风中的蒲公英。
天幕下,各朝古人又议论开来。
汉高祖刘邦捋着胡子感叹:「后世娃娃真是好福气!下雨天还能在外头耍,衣裳也不怕湿——瞧那雨衣,轻便透亮!」
身旁的吕雉却皱眉:「玩乐虽好,可若耽误了读书习礼,岂不本末倒置?」
刘邦摆摆手:「嗐!你呀,总想太多。孩童就该这般天真烂漫。」
朱元璋不禁挠头憨笑:「俺小时候放牛,连补丁衣裤都穿不上,常年赤脚,后世娃娃命好啊!雨天还有专门的衣裳鞋子,大人还陪着玩儿!」
「俺那苦命的爹娘呀!」朱老抠忽然伤感起来。
马皇后忙拍拍他的背:「重八,都过去了啊。咱爹娘知道咱过的好,九泉之下也安心的。」
「呜呜呜···妹子啊···」老朱伏在马皇后肩头,大哭起来。
武则天指尖划过天幕,凤眸微湿:「朕幼时攀利州枇杷树摘果,摔得满膝淤青···若当时有此滑梯,阿娘定不会伤心落泪。」
与此同时,北宋的苏轼已走下荔枝林。
他心情畅快,哼着《定风波》的调子,决定回去后便将新悟的人生感慨写入诗稿。「后世既知我,我亦不负此生。」
他笑着对随行小童道,「今日当浮一大白!」
而另一时空的李白酒意未消,仍对着刚拓下的诗绢发呆。
天幕中传来小兕子银铃般的笑声,他擡头望去,喃喃道:「童趣最是真纯……某不如也寻处山水,教孩童们念诗去。」
「锅锅!那腻有大轮几!」小兕子一眼看到了江边的「大车轱辘」。
万朝人盯着巨大的大轮子,感到不可思议。
嬴政:「这么大的轮子是怎么做的?让匠作监研究一下!」
刘邦攥得手指咯咯响,「那是水车吗?我朝也做一个!这一次得春多少米!」
朱元璋刚才大哭了一阵,心情刚刚舒畅,他抹抹眼泪:「这么大的水车是给孩子玩儿的吗?简直是胡闹!败家!」
马皇后漫不经心抚着肚子:「重八莫急,人家现代人自有一套道理。」
天幕上。
陆晨说:「那是摩天轮。里面可以坐人的,哥哥带你去看看。」
「嗯?那仍不会掉下奈?」小兕子很好奇。她看见大车轱辘一直滚滚滚的。
「不会啦,看看就知道啦!」
陆晨抱着小家伙朝那边走。
「锅锅,窝记几走!」
小家伙挣脱着下来。
好家伙,这哪是走,又要跑!
嘟嘟嘟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