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忘了这次他没问。
口中越发干渴,商琢整个人都要炸了,稍微停下来缓解一下自己的反应,目光却舍不得离开,直勾勾地盯着那嘴颤巍巍吐出一口透明的欲掉未掉的涎水。
熊多盈完全说不出话,磨人却不彻底的动作早就让她自发地咬住了手背处的皮肤,将要溢出的声响被咽了回去。
一想到,一想到衣柜里有人在看,浴室里有人在听,顿时脸颊发烫,温凉如玉的皮肤罕见地也跟着升高了体温,浮出一层让人挪不开眼的淡粉。
好像受了天大的忍耐般。
雇佣兵的感知何其敏锐,早就从古怪的氛围中,察觉到了不一样的气息。
他比在场人好的是他曾更进一步,差的是即使那样过后也依旧完全没有抵抗力,重重喘了几口气,好在无比专注的人没有注意到被困在木质衣柜里的响动。
尤克伊闭紧了眼,他答应过熊多盈会躲好,脑海里浮想联翩可以讨要的奖励,倒是勉强能够做到不再轻易漏出马脚。
利安赞有些无地自容地深深埋进夫人换下来的布料里,只有这样,他才能确保自己不会在弦突然崩断的某一刻冲出去。
商琢这个好运的人却像是守着宝藏的巨龙,痴痴地看着,意识到这样根本缓解不了任何情况后,商琢强迫自己挪开目光,却只能做到偏移一点,炙热的视线落在了被啃咬出红色星点的腿根。
熊多盈从一阵失神中收回思绪后,就想终结这场闹剧,真的不能再来了,小做怡情大做伤身,虽然这么说有点对不起现任老公,但是前不久才在小天鹅色气的指节和肉感的唇下各自去了,要是没有第二天没有其他事情的话也不是不能继续,可偏偏玩家明天行程算得上匆忙。
约定了要和人逛街,还是‘妈妈’这种生物,当然要腾出所有时间给到她啦!之后就是坐飞机。
虽然飞机上可以补觉,但在此之前玩家就有一场大仗要打了,十分有必要在今晚获得充足的睡眠,好让明天有足够的精力。
腿弯微微动弹,就想合并起来,商琢却有些恼地将掌心狠狠按在泛着勾缠银丝的肉上。
一下没反应过来,过于烫的温度惊得她叫出声来。
“宝贝老婆...这是谁干的。”
“不让老公亲,是想只给他亲吗。”
分明是问句,却被他冷冷地阐述出声,他冷眼看着她颤抖着平息了好一会,急促的呼吸逐渐放缓,撑起身体看他意有所指的区域。
看他多冷酷,甚至没有在她有些无力地撑着掌心时帮她坐起!
冷酷的人在看出她身形一顿、微妙的心虚后,心也跟着一起拔凉。
【老婆很容易被勾引,夜不归宿,我该怎么办。】
无能的丈夫!
熊多盈看着那完全可以忽略不计的指痕,实在没想到商琢的眼居然这么尖。
他发现了利安赞失控下在白皙处留下的指痕,先前没发现时,他吻得用力,倒也没发现有那块皮肤好像不太一样。
拉开一小段距离,视线黏着地扫巡自己留下的杰作时,倒是轻而易举地察觉到了不属于他的痕迹。
会生气也无可厚非。
玩家吞咽下不断分泌出来的口水,选择了——
不解释。
商琢气得要死,他这么大一个五好老公放在这里,就当他是摆件吗!
这么肆无忌惮,这么嚣张大胆,不给点教训根本说不过去。
他莫名擡眼看了她一眼,恶狠狠地没经过同意径直吻上觊觎许久的红艳处。
这样就两相扯平了,她不可以追究他不听话的行为,他也眼不见心不烦地放她明晃晃的行为一码。
...他就说,难怪那么红,还有些肿,看起来很可怜的模样。
原来是有人捷足先登了。
化愤怒为力量,商琢狠狠地用口舌教训了沾花惹草的宝贝老婆一番,大口大口的吞咽,解了渴又能继续教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