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...什么礼物?”熊多盈迟疑地问出口。
利安赞伸手将人抱起,黑色的宽大裙摆被迫分开,环在他的腰际,像一朵绽放的花。
略有些不安感的姿势让她收紧力道,紧实的腰身供给她支撑,被需要的感觉让利安赞无比满足。
这高度和之前那抱小孩似的抱法是差不多的高度,但亲密程度却大不相同。如此近的距离下,利安赞能感觉到温热的肌肤,隔着一层绸制的丝滑面料......温热绵软紧贴着他。
利安赞眼有些不自觉的红,单手将人固定在腰上,腰腹也一并用力,另一手却是近乎粗暴地扯开了自己笔挺考究的马甲。
白花花两片缀着细小的点,在力的作用下晃了晃。
熊多盈眼直地看着活色生香的一幕,理智清楚自己应该快点搞明白她先前的疑惑,也就是小天鹅端正得体的外表下究竟有没有穿...的事情,手却不听使唤地放了上去。
老公虽然眼里容不得沙子,但是又醉酒了,这下又给了她一点得以操作的空间。
毕竟醉酒的人对时间并不敏感才对,她完全可以先玩一会,再下去找他......
细白的手指攀上了不断滚动的喉结,她的吻有些凉,恍惚间让人产生她好像有些无动于衷的错觉,可利安赞知道那确实只是错觉,她分明很喜欢他。
“夫人...”
她吻得有些不方便,因为至上往下的姿势,最容易亲吻到的是青年的唇,原本只是想奖励般的盖个章,却在对方的纠缠下不自觉被带着转为一个深吻。
大腿处的手掌越发滚烫,不自觉轻微摩挲着,陷进肉里。
带了些薄茧的指腹缓慢地往前探着,从边缘处陷入。
熊多盈呼吸一滞。随着指节的推进。
她柳眉不自觉微蹙着,没想明白是怎么推展到这一步的。
很快也没空继续想了,青年额染薄汗,分明一副竭力的模样,却埋首,将自己闷在近在咫尺的白皙。
他急促地发出一声低吟,鼻尖蹭动。
指尖深入嘴里,指根掌心磨了磨,生疏地搅动着。
舌尖探出,隔着布料,用力地嘬出一圈深色的水迹。
很偶尔的,利安赞唇瓣间会溢出几道极尽沙哑的闷声。
熊多盈迷茫地找寻着能够阻止声响溢出的东西,伸出的手又在他用力的唇舌下收回,穿.插在最近处原本一丝不茍的发丝间。
刻意放轻的脚步缓慢来到门口,商琢眼神清明,侧耳倾听,却只听见哗啦啦的水流声。
商琢皱眉,有些怀疑,冷不丁出声:“宝贝老婆,洗脸花了好长时间......要不要老公帮忙呢?”
声音有些黏,带了点醉酒后不清醒的含糊。
熊多盈一激灵,手心抓着发丝的力道不自觉一收,睁大了眼,没想到商琢就在门外。
他什么时候来的?有没有发现什么?
浴室里另一个人并不能感同身受她此时的心情,在听到突如其来的男声后,非但不收敛,反而舌尖一挑,完完全全毫无阻拦地接触到早已熟透的。。
粗粝的舌面磨过,轻扯,在察觉到她突然绷紧的身体、骤然收缩的湿热后,大掌安抚性地在细腻的腰间摩挲,好一会后才缓慢抽出湿漉漉的指头。
抽出的过程有些费劲,她整个人无力的靠在他身上,利安赞脸完完全全地埋进了双峰里,呼吸滞涩,喉间止不住地吞咽。
糊成一片的视线渐渐聚拢,熊多盈直起身,就看见他蓝眸满是渴求的欲望,可那唇明晃晃的还沾着湿漉的水迹。
水龙头依旧哗啦啦地流着,感应的设备,两人一直在它的前方,冰冷的机器感应到人体的热度,十分智能地不断启动进程。
流了多久,熊多盈没印象,但离老公站在门外发问,可已经过去好几分钟了。
来不及思考对策,门外不甚清醒的男声再度传来:“......老婆?你还好吗...还是说不小心摔倒了...晕倒了,也有可能.......”
说着说着,从疑问逐渐变成自言自语,给人一种如果没得到回应,下一秒就有可能破门而入的意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