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前白皙勃发的肌肉发红发烫,原本还残留的水痕在灼热的炙烤下消失无迹,因为她离开的举动,俊美的青年略有些茫然地睁开眼,眼底一片水雾朦胧,甚至于眼睫尾端都垂挂着些许水珠,是泪流淌过的痕迹。
看得玩家大为震撼,难道这就是泪失禁体质吗,只这样亲亲摸摸都能哭,那真...的话,岂不是要一边哭一边用力了。
想想还是挺色的。
“宝贝老婆。”商琢抿了抿唇,唇珠存在感越发强了,他没完全回神,只下意识叫她。
“嗯?”熊多盈看着那再次涨了的好感值,心情很好地双肘撑在他的胸膛上,捧脸看他。
商琢却是目光飘忽一瞬后,“啪”地一声拍在自己脸上。
很清脆很用力,商琢感受到直观的痛意,却依旧认为自己相当该打。
领口处的布料没有尽到自己应有的责任,他一擡眼,明晃晃的光洁白腻就闯进了他的眼底。他自顾自的...了。
“?”熊多盈狐疑地戳了戳他青筋鼓动的手背,“你被蚊子咬了?”
商琢顿了顿,从指缝处悄悄看她,忽然牛头不对马嘴地回复道:“都说会哭的孩子有糖吃。”
熊多盈视线下意识扫了他一圈,肉眼可见的宽阔肩膀、块状分明的腹直肌里,腰腹紧实,连接条流畅的小臂上都有青筋隐现......
这么大体格,怎么说都不能称之为‘孩子’吧?这又是闹的哪出。
柳眉微蹙的美人脸分外疑惑不解,商琢以手作梳,面不改色:“宝贝老婆让我哭了,但我又不是小孩,那我——”
......
被狠狠修理了一番,商琢抱头痛哭,这是跟前不久的乌角莎和周观学来的,边抱头边干嚎地假哭着,委委屈屈地拉着和冷酷无情的老婆一样凉的手。
早知道,早知道就不提了,这下好了糖没吃到,嘴也不让亲了,世界上怎么会有他这么惨的正牌老公。
好好一张白净俊美的建模脸被他用作怪的表情画虎不成反类犬,熊多盈无奈扶额,原本以为这是条不折不扣的色狼,现在看来倒是更像哈士奇。
没招了。
但这条哈士奇也并不多么无害,玩家完完全全没有被此时委屈巴巴的表象迷惑,冷哼着问出为什么这几天都不回消息。
从她结霜的面上,商琢谨慎判断出自己一个回答不好就会被扫地出门的可能。
现在的他已经完全忘记自己绝对不住大别野的想法了,绝对没有一个人愿意在刚和老婆亲近过后被迫离开。
“宝贝老婆......我们之前在冷战,你忘了吗?”
“......啊?”
听出她有些怀疑,商琢俯身将脸埋进她柔美的肩颈处,“我已经知道错了。”声音听起来闷闷的,仿佛确有其事。
熊多盈眨了眨眼,眼睫轻扇,盖住眼底沉思。她倒不是在怀疑,而是在思考这次游戏方又给玩家安了什么剧情。
明明之前第一个老公、即男鬼老公时期时,周质喜确实是知道有她这么个老婆在的;紧随其后的梅时容看起来倒是一头雾水,年下嘛,倒也略微能够理解;之后又是比命运的安排更先一步、从弟弟那里认识妻子的梅佳岚......看起来好像也没自动生成什么剧情?
倒是现任老公,这位原本长期躺尸、勉强也可以归属于鬼阵营的现任老公——商琢,他的情况看起来倒是和周质喜的有点类似。
属于是知道有这么个人存在,但因为初始只有{40}的好感值,对于‘老婆’,角色会根据自身不同的性格产生各不相同的行为。
“我们怎么冷战的?”熊多盈捧着脸越发凑近了些,有些好奇游戏到底是怎么做的。
商琢嗅闻着已经在潜移默化的亲密相处中熟知的馥郁香气,脑海中已经自动生成一场大戏了——
已知在他的印象中两人是协议结婚的,如果两情相悦怎么可能会是协议结婚呢,可现在种种现象都明确向他表明:是他更喜欢熊多盈。
由此可以推断出......宝贝老婆不爱他!
于是他受了情伤,所以才会出现记忆错乱......只记得有这么件事,但又将命中注定的爱人忘了。
可敌不过潜意识的认知,依旧将人放在了置顶处。但原本聊天框被他删掉了,直到对面发来新的消息,才重新出现在了置顶处。
好像非常合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