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说。
想说好多,却猛地发现,没有一句是能说出口的。
直到提着两大袋零食走在回家的路上,乌占依旧只低垂着头,不发一言。
甚至都顾不上问闻定桑怎么过来了,或者说脑子里完全没有这个意识,都被其它零碎纷乱的思绪占据了全部注意力。
闻定桑缓缓走在好友的身侧,回想从刚才熊多盈急匆匆地拎着瓶洗衣液结账离开后,乌占的脸就开始更臭了。
他略有困惑。是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吗。
闻定桑这么想着,也问出了口,“乌占,你在不开心?”
“为什么,因为我的出现吗?”他的语气相当平常,就好像在问吃没吃饭一样,“因为我的出现,让你感觉到了危险?”
乌占脚步猛地一顿,好半响才擡起头,面上一派莫名:“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,我只是想问她要香水链接没来得及而已......”
“你又不是不知道,因为那个‘命定之人’的诅咒,”那在乌占看来是确确实实的诅咒,“我可是要死守我的处男身过一辈子的。”
“倒是你,”乌占忽然止住了话语,看着眼前好友在唇边竖起的指头,有了点微妙的预感。
他缓缓侧身,看见除了手上变得空空如也以外,其它和分别前并无二致的人。
她的眼因为惊讶略圆了些,在他看过去时,像是反应过来了一样再度迈开步伐,直到站定在两人眼前。
熊多盈是来扩列的,却没想到听到某人纯情处男的宣言,要知道一旦把这种事情挂在嘴边,就跟立了个flag一样......
看来他的处男身是肯定不保的了。
在将两人的联系方式通通收入囊中后,到底是忍不住,看着眼前从重逢起就耳尖冒红的翘屁嫩男,熊多盈真诚问道:“真的有这么纯情吗?”
作者有话说:
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