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小伤,这样的微不足道的、甚至不能被称之为伤的痕迹,却被她珍而重之地安抚着。
她过于温柔的神态,过于亲昵的举动,都让他心里止不住地泛痒。
那股痒意在无比短暂的一瞬间愈演愈烈,像是要将他的四肢百骸都覆盖般,让他分不出一点心神,连带着唇齿喉间都是干渴一片,是比连续几天几夜出任务后,身体滴水未尽还要严重的渴望。
可他却不太能分得清,这股痒、这渴意,究竟得从哪里才能得到解放,或者从谁手里才能获得赦免。
泊蓝脑海闪过一片杂乱的思绪,间或地猜想着她究竟是有着什么用意。
随后,他就被推到了料理台上。
身后是冰冷的台面,身前是有着精怪般夺人心魄面孔的美人,她在他的视线下动了起来,后面,泊蓝就只能看见她黑色的头顶,看不见她在做什么。
可身体上的感触,却在向他点明,她正在亲吻他。
用湿热的唇瓣,一点点让他沾染上她的气息。
泊蓝意识到这点后,胸膛当即重重地起伏了下,手也下意识擡了起来。
这下意识的动作,却让他触碰到了对方温凉的肌肤,泊蓝脑海当即清醒了一些。
她还在生病。泊蓝告诫自己。她生病了,所以才会意识不清地做出这种事情,两人不能继续下去。
心底隐隐约约因为这个真相而泛起些许莫名的酸涩,他忽然有些委屈,手上推拒的力道也加大了点。
熊多盈感受到了他的推拒,没当回事,只将这个举动认为是泊蓝还在欲拒还迎,唇瓣继续向上。
下一秒她就继续不下去了。
她的嘴被人用宽大而粗糙的掌心盖住,不能再继续流氓的行径了。
玩家:?不对,怎么好像是真的拒绝?
她当即擡头,试图研究一下导致泊蓝此刻所表现出的表里不一的原因,但看过去的目光,却径直被他头顶的好感度提示吸引了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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玩家有些怀疑人生,心里当即开始了对游戏的狠狠差评。
这人虽然建模完美,但只是一个突发事件里遇到的NPC。这么一个人,既不是玩家的老公,又不涨好感度,就摆在玩家眼前,先前也那么主动,结果居然不喜欢玩家?是想上天吗?
想到这里,熊多盈一扭头,别开了泊蓝覆盖在她唇上的手掌,又看了眼他头顶的零蛋,对于NPC的不识擡举颇为不爽,短时间里也不想看见他和他的零蛋了,转身径直离开这里。
泊蓝愣愣地看着她毫不犹豫就转身离开的背影,心里重新泛起了和先前不一样的、却同样是格外难以言喻的情绪。
不该是这样的。
......不该是这样的。
他低头看了眼刚才还被人亲密轻吻着的腹部。
她不是,喜欢吗。
泊蓝强压着心底泛起的不明情绪,好一会才能站直身体,随即默默转身重新开始进行烹饪。
回到客厅的玩家想到刚才泊蓝的反应,还是十分地气恼——
游戏里怎么会有不喜欢玩家的人存在啊!
不认识玩家所以不喜欢还能理解,这都相处一天了,抱都抱了好几回了,现在顶着个零蛋的好感度,是想怎样!
忍不了的玩家跑上论坛大肆控诉,在收获众多附和着她话语的回帖后,熊多盈终于舒服多了。
等回到游戏里,厨房烹饪的声响也恰好停止,然后是装盘的声音。
回想起刚才有着这么一条“如果不爽就先存盘,爽了后再读档回来继续游戏”的言论,熊多盈深觉有理,就像昨天,她只是想试一下做出不同回应后会有的发展走向,结果事件莫名地却拐到了奇怪的道路上狂飙。
看着悄无声息地端着盘子走出来、依旧裸露着上半身的大帅哥,玩家觉得自己有必要再次进行一个存盘与读档的操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