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这么做的话,她都怕留下遗产的那个人掀开棺材板跳出来,跑到玩家面前指指点点。
虽然这里是游戏,但人不能,至少不应该。
其实掀棺材板这么有趣的事情,玩家还真的蛮想尝试的,但想想自己现在貌似还在那人的地盘上,ta等下真跑出来找玩家可怎么办。
这种翻车的模式也太招笑了!
所以最后熊多盈还是颇为遗憾地拒绝了梅时容的提议,随即不由得为自己良好的品质幽幽地叹了口气。
接下来的全程,熊多盈的脑子里都被“为什么我就没有白来的巨额遗产”这个念头立体循环播放。
让她回神的,是梅时容略显烦躁的语句。
“伯特,这是怎么回事?”
他的话语意有所指,熊多盈往窗外望去,这才发现车子已经驶入了风景十足优美的庄园境内。
车上只有四个人,这个陌生的人名是在叫谁不言而喻。
伯特:“佩怀家族今晚将举办舞会...”
不知道是不是在照顾车上的客人,伯特也同梅时容一样,是用祝环语说的。
但他话没说完,就被梅时容更加烦躁地打断了。
“我怎么不知道这件事?”
随后熊多盈就听见伯特有些惶恐地说,他联系不上梅时容,在佩怀家族的人过来时,只以为他们已经和庄园主,也就是梅时容联系过了,经过许可才来的。
他的这段话,让熊多盈提取到了几个信息。
伯特貌似是这个庄园的管家,梅时容是这个佩怀家族中的一员。家族成员没经过允许,就擅自来到庄园里举办舞会。
梅时容听完伯特的话,十分无语,他带熊多盈来庄园,只是想好好让她放松一下,没想到那些蠢人自说自话就出现在他的庄园里,想来还是在不满外祖父将遗产全部指名留给他的做法。
这让梅时容颇为不爽。
如果是平时,那他勉强还能看在外祖父的面子上忍耐一下,可现在他们的做法却让他在喜欢的人面前丢了脸。
梅时容当即就让伯特把人全部轰出去,那些人在做出这种不经庄园主人允许,就私自闯入别人领地的行为后,就该有随时被赶出去的觉悟。
但伯特还在开车,至少也得等车开到庄园主体建筑的门口,他才能去忙活庄园主的命令。
在他们交流的间隙,熊多盈一直在观察这座陌生又十分优美的庄园,梅时容和伯特说完后,注意到熊多盈的目光,也只跟她说不用担心,他今晚就将其他人赶走,不会有人打扰她游玩的兴致的。
听到梅时容的这句话,熊多盈悄悄举起一只爪子,发表意见:“其实我没参加过舞会诶......”
她话语中的跃跃欲试,任何一个懂得一些察言观色的人都能听得出来,闻言,梅时容丝滑改口:“那我不赶他们走了,你今晚可以随便玩。”
他用的是“玩”这个字眼,很明显是已经做好了兜底的准备。
玩家顿时快乐了起来。
之后又开了好一会,车才彻底停了下来。
在抵达主楼后,梅时容就让伯特离开了,自己领着人进了规模宏大的城堡里。
不得不说,这确实是一个非常完美的“度假胜地”,庄园有着面积广阔的花园和庭院,主楼里的装饰也十分华丽。梅时容一路带着人来到了面积分外宽广的房间里。
一进门,玩家的目光就被那张巨大的床吸引了过去,她一把扑到柔软的被褥上,随后单手撑在脑壳边,让自己侧身躺在床上,看着慢步跟过来的两人。
皇帝玩家又有了自己是皇帝的实感,但现在是在国外,就勉为其难改口为国王好了。
梅时容看熊多盈一进房间就直扑大床,以为她面上不显,实际上还是累坏了,提议道:“舞会的话得等晚上才开始,现在还早,要不要先休息一下。”
熊多盈确实不累,直扑大床也只是觉得这床肯定很舒服,事实上也却如她所想的,非常舒服。
想到舞会,没参加过的玩家好奇地发出询问:“舞会前,我需要做些什么准备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