醉仙楼内。
许诺站在三楼的围栏前,俯瞰着下方宽敞的大堂。
王胖子凑过来,搓着手问:「许哥,这地方不卖奶茶,那咱们卖啥?总不能还跟以前一样卖那些炒菜吧?那多没意思。」
许诺瞥了他一眼。
「卖菜能赚几个钱?」
「那卖啥?」
「卖酒。」许诺嘴角勾起一抹弧度,「烈酒。」
大离的酒,度数极低,跟水差不多。若是能弄出高度数的蒸馏酒,在这京城绝对是降维打击。
王胖子挠了挠头,有些失望:「酒?京城好酒多得是,咱们能争得过那些老字号吗?」
「你懂个屁。」许诺懒得解释,「去,找几个靠谱的工匠,按我画的图纸打造一套器具,越快越好。」
王胖子接过图纸,看了一眼,完全看不懂,但还是屁颠屁颠地跑了。
另一边。
内城,陈府。
「砰!」
上好的青花瓷茶盏被狠狠砸在地上,摔得粉碎。
陈家家主陈渊脸色铁青,死死盯着跪在地上、脸肿得像猪头一样的陈云飞。
「废物!」
「堂堂陈家大少爷,被一个纨绔子弟吓得交出了醉仙楼的契纸?你脑子里装的是屎吗!」
陈云飞捂着脸,哭丧着道:「爹,那可是许诺啊!镇国公府那个活阎王!他连诏衙都敢砸,我要是不交,他真敢杀了我!」
「放屁!」陈渊怒极反笑,「他许诺再跋扈,敢当众杀朝廷命官的家属?他许震天再护短,能堵得住天下悠悠众口?」
陈云飞缩了缩脖子,不敢顶嘴。
陈渊深吸一口气,强压下心头的怒火。
醉仙楼是陈家的摇钱树,就这么丢了,他怎么可能咽得下这口气。
但许震天那个老疯子,确实不好惹。
真要明刀明枪地干,陈家绝对讨不到好。
「爹,那咱们现在怎么办?就这么算了?」陈云飞小心翼翼地问。
陈渊冷笑一声,眼中闪过一抹阴毒。
「算了?我陈家的东西,是那么好拿的?」
「他许诺不是要开酒楼吗?」
「传我的话下去,通知京城所有的食材商、酒水商,谁敢给醉仙楼供货,就是跟我陈家作对!」
「我倒要看看,没有食材,没有酒水,他这醉仙楼开不开得下去!」
陈云飞眼睛一亮,连连点头:「爹英明!饿死这狗东西!」
醉仙楼。
许诺正坐在雅间里,提笔写着蒸馏酒的配方和流程。
门外突然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