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大彪和钱大富都愣住了。
紧接着,刘大彪猛地打了个激灵,脑子里突然闪过许诺刚进牢房时说的那句话。
『我保证,你待会定会求着我走出这里。』
他当时还当个笑话听,现在却恨不得抽死自己。
「许公子!许爷爷!」刘大彪砰砰磕头,额头砸在青石板上直冒血。
「千错万错都是小人的错!求您大发慈悲,挪挪步子出去吧!」
「外面几位爷都等着呢,您再不出去,小人真要被活劈了啊!」
周围牢房里的犯人都看懵逼了。
独眼壮汉揉了揉眼睛,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。
不是哥们,这对吗?
你刘校尉刚把人给抓进来,扬言要弄死人家,结果这才过了多久,就搁这跪地求着别人出去?
这细皮嫩肉的小子究竟什么来路?
这么邪门的吗?
许诺靠在干草堆上,看着两人磕头如捣蒜,折扇轻轻敲了敲膝盖。
火候差不多了。
「出去也不是不行。」许诺慢悠悠地开口。
「不过,你们无故砸了我的铺子,还构陷于我将我抓紧大牢,对我造成了极大的精神损失,这笔帐,你们打算怎么赔偿?」
赔偿?
钱大富一听有戏,赶紧擡起头,满脸堆笑:
「好说!好说!许公子,只要您肯出去,钱某愿意赔钱!一万两……不,两万两!就当给公子压惊了!」
许诺嗤笑一声,摇了摇折扇。
「本少爷一天进帐一万两,你觉得我缺你那点破钱?」
钱大富一愣,脸上的肥肉僵住:「那……那您要什么?」
许诺身子微微前倾,盯着钱大富的眼睛,一字一顿。
「我要你的醉仙楼。」
话音落下,钱大富彻底懵了。
钱大富一听,脸色变了变,强撑着挤出一丝笑:
「许公子,不至于吧?我们就是把你请进来,一没对你动手,二没对你用刑,你至于如此狮子大开口?」
他顿了顿,似乎找回了点底气,悻悻道:
「再说了,小的虽是醉仙楼的掌柜,但有些事也做不了主,这醉仙楼,可是陈家的产业。」
说到这,钱大富甚至有些得意起来。
听到没?
我背后可不仅仅只有诏衙,还有陈家。
就算你是国公府的世子,也得掂量掂量吧?
许诺像看白痴一样看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