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点破事?
「回大人,是有这么回事。」刘校尉赶紧解释。
「就是个不知死活的商贩罢了,卖的东西吃坏了人,属下按规矩把他拿回来审问。」
赵康眉头微皱:「可有查清此人背景?」
刘校尉拍着胸脯保证:「就是个外地来的愣头青,在外城支了个破铺子,没权没势,连个靠山都没有。」
听到这话,赵康点了点头。
没背景就行。
他转过头,目光落在钱大富身上,语气带着几分敲打。
「刘校尉,本官今日来,是特意提醒你的。」
赵康双手负在身后,冷冷道:
「最近上头查得严,各部都在盯着,你们那些不该干的事,最好给本官收敛点,少惹麻烦,听到没有?」
刘校尉也连连点头,哈腰道:
「大人放心,属下办事有分寸,绝不会给大人添乱。」
府伊刚敲打完刘校尉,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砰!
偏房的门被猛地撞开。
一个诏衙差役连滚带爬地扑了进来,脸色煞白,满头大汗。
「大人,不好了!外面……外面来了一群人,说是要找您!」
刘校尉正端着酒杯,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嗓子吓得手一抖,酒水洒了一裤裆。
他勃然大怒,猛地一拍桌子。
「妈的,找我就找我,你他妈这么慌做什么?是谁来了?难不成还是皇帝来了?」
差役咽了口唾沫,双腿都在打摆子,支支吾吾道:
「来、来人有……有国公府的,有工部的,还……还有皇室的人!」
什么?!
这话一出,屋里的空气瞬间凝固。
刘校尉脸上的横肉猛地一僵,手里的酒杯啪嗒一声掉在地上,摔得粉碎。
一旁的钱大富更是吓得浑身一哆嗦,手里的核桃直接滚到了桌子底下。
国公府?工部?皇室?
这三个词他都认识,怎么连在一起就听不懂了呢?
坐在主位上的府尹也懵逼了。
他猛地转头,死死盯着刘校尉。
你他妈不是说没惹事吗?
刘校尉被盯得头皮发麻,冷汗唰地一下就下来了。
「大、大人,这……这其中肯定有什么误会!」
刘校尉结结巴巴地解释,「咱们先去看看,万一是别的事呢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