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今晚不碰你,但你的叫声好听的来听听。」
「叫……叫什么?」
沈清漪盯着眼前这张欠揍的脸,银牙咬得咯咯作响。
许诺大马金刀的坐在太师椅上。
「喊一句夫君来听听。」
沈清漪胸口剧烈起伏。
她堂堂太初圣的圣女,现在居然被这个京城第一纨绔逼着叫夫君?
「许诺,你别得寸进尺!」
许诺身子往前一倾。
「嘿嘿,娘子叫句好听的,为夫给你个惊喜,不然嘛……」
他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打量了一圈,「这孤男寡女共处一室,你懂的。」
沈清漪浑身一紧。
这混蛋什么事干得出来,还有什么不敢的?
小不忍则乱大谋。
她深吸一口气,撇过脸,声音细若蚊蝇。
「夫……夫君。」
这声夫君叫得许诺浑身舒坦,骨头都轻了二两。
冰山美人低头,这滋味绝了。
他反手从旁边的食盒里端出一碗乳褐色的琉璃盏,推到沈清漪面前。
碗壁上沁着一层细密的水珠,隔着老远都透着丝丝凉意。
沈清漪看着碗里那奇异的颜色,警惕地往后缩了缩。
「这……是什么?」
「你尝尝不就知道了。」
许诺往椅背上一靠,一脸等着看好戏的表情。
她警惕地往后缩了缩。
「你下药了?」
许诺脸一黑。
这娘们被害妄想症吧?
「你夫君我是那种下三滥的人吗?赶紧尝尝,好喝得很。」
沈清漪半信半疑。
但碗里散发的凉意和那股奇特的甜香确实诱人。
她端起琉璃盏,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小口。
入口的瞬间,她愣住了。
冰凉丝滑的液体裹着浓郁的奶香在舌尖蔓延。
随即是一股清冽的茶味缓缓浮现,蜂蜜的甜恰到好处地收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