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思缜密,手段狠辣,甚至敢拿皇子当棋子,跟太子做交易!
许震天深吸了一口气,滚烫的茶水洒在手背上都浑然不觉。
他脑子里飞快地将整件事过了一遍。
连殴打皇家侍卫都在这小子的算计之中!
故意把事情闹大,逼得皇帝不得不出面。
许家手握重兵,绝不能公然对皇子动手,否则就是谋反。
但借皇帝的手去打压李景,这招借刀杀人,简直绝了!
许震天看着眼前这个吊儿郎当的孙子,心里五味杂陈。
沈府那场刺杀,他本以为只是孙子惹事自作自受。
谁能想到,这小子竟然一个人不声不响地顺藤摸瓜,布下了这么大一个局!
老夫真是老了。
许震天忽然觉得,眼前这个孙子变得极其陌生。
这哪里是那个只知道吃喝嫖赌的草包?
这份心机,这份手段,就算放在朝堂上那些老狐狸堆里,也绝对不落下风。
许诺端起茶杯抿了一口,眼里闪过一缕寒芒。
禁足?
这算什么惩罚。
李景既然敢买凶杀他,这笔帐就不可能这么轻易算了。
不过,整死一个皇子没那么简单,日后有的是机会。
许震天回过神来,扯过帕子擦了擦手背上的茶水,沉声问道:
「既然事情已经查清,那刘子业是不是该放回去了?」
许诺放下茶杯,擡起头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讨论今晚的菜色。
「放回去?让林虎做了他。」
书房里再次陷入死寂。
许震天猛地站起身,带翻了手边的茶盏。紫砂壶摔在青砖地上,四分五裂。
「你说什么?!」
老爷子瞪圆了眼睛,胡子都在哆嗦。
「你要杀安阳伯的独子?!」
许诺靠在椅背上,神色认真。
「他既然敢当李景的狗来咬我,就得做好被打死的准备。」
「况且,离皇已经知道李景买凶杀我的事了,刘子业是唯一的活口。」
「离皇巴不得他死,既然如此,咱们怕什么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