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许诺,你可知罪?」
许诺擡起头,一脸茫然地眨了眨眼。
「陛下明鉴,臣何错之有?」
「你说什么?」离皇的声音沉了下来,隐隐透着怒火。
许诺站直了身体,理直气壮。
「臣在春风楼,不过是教训了一个冲撞臣的狂徒。」
「大离律法哪一条写着,镇国公世子连个伯爵之子都打不得了?」
「若是连这点规矩都没有,那臣这世子当得还有什么意思?」
一旁的李景听到这话,心里简直乐开了花。
这许诺真是个蠢货!
死到临头了还敢在父皇面前摆他那世子的谱!
这是嫌自己死得不够快啊!
「大胆许诺!」李景当即跳了出来,指着许诺的鼻子痛斥。
「你当着本皇子的面强掳朝廷命官之子,还敢纵容手下殴打皇家侍卫!」
「如今在父皇面前,竟还敢如此狡辩,简直狂妄至极!」
说着,李景又向离皇拱手:
「父皇,此人蔑视皇权,就应该将其打入大牢,从重发落!」
离皇猛地一拍龙书案,勃然大怒。
「好一个镇国公世子!」
「朕早就听闻你嚣张跋扈,恶贯满盈,没想到你竟狂妄到了这般地步!」
「来人!将这狗胆包天的小畜生给朕押入大理寺天牢,听候发落!」
「今日,就是你爷爷许震天亲自来,也救不了你!」
门外的禁军立刻应声而入。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。
「父皇息怒。」
李干上前一步,挡在许诺身前,从怀中掏出两张折叠整齐的纸片。
「儿臣有一样东西,请父皇过目。」
离皇正在气头上,满脸不耐烦地挥了挥手。
「有什么事待会再说!先把这混帐东西押下去!」
李干没有退让,神色凝重。
「父皇,此事事关重大,还请父皇务必先看一眼。」
离皇眉头紧锁,满脸不悦地看着自己这个向来稳重的长子。
僵持了片刻,他还是冷哼了一声。
「拿上来。」
一旁的老太监赶紧上前,从太子手中接过那两张纸片,恭恭敬敬地呈到了桌案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