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放肆!」
「刘子业是本皇子的人,我看谁敢动他!」
许诺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,眼神变得冰冷。
「那我若是非要动呢?」
李景死死盯着许诺,满脸杀气。
他身后的几个皇家侍卫立刻拔出腰间的佩刀,寒光闪烁。
许诺根本不在意,就当没看见那些明晃晃的刀刃。
他偏过头,看向林虎。
「没听见吗?给我拿下刘子业!」
「是!」
林虎大喝一声,如同一头下山猛虎,直接扑向刘子业。
刘子业不过是个被酒色掏空了身子的纨绔,哪里是林虎这种武夫的对手。
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,就被林虎一把按在地上,反剪了双手。
「哎哟!疼疼疼!」
刘子业杀猪般地惨叫起来,拼命挣扎着看向李景。
「殿下!殿下救我啊!」
李景眯起眼睛,眼神阴鸷得可怕。
「许诺,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?」
许诺慢条斯理地走到桌边,给自己倒了杯酒,一饮而尽。
「三殿下,刘子业涉嫌谋害朝廷命官的家眷。」
「本世子现在要带他回去好好调查。」
许诺放下酒杯,似笑非笑地看着李景。
「三殿下这般百般阻挠,莫非……是和刘子业一伙的?」
此话一出,屋内瞬间死寂。
李景和刘子业的脸色同时大变。
李景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。
这草包怎么会知道?
听风楼做事向来隐秘,刘子业也是个胆小如鼠的废物,绝不可能走漏风声。
莫非……是镇国公那个老狐狸发现了端倪?
特意派许诺这个二世祖来当马前卒,试探自己的底线?
李景越想越觉得可能。
许诺这种没脑子的废物,怎么可能看穿他的布局。
但如果真是镇国公的意思,那就更不能让许诺把人带走了。
刘子业这废物骨头软,要是进了镇国公府的私牢,用不了半个时辰就能把所有事情都抖出来。
到时候,谋害镇国公世子的罪名扣下来,连他这个皇子都得脱层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