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诺却淡淡的拍了拍手,道:「怎么,不服气?」
不等赵询说话,他身后的护卫立刻拔刀指向许诺。
只要赵询一声令下,此人定会毫不犹豫地挥刀。
然而,许诺丝毫不慌,道:「本世子来捧你的场,已经是给你天大的面子了。」
「现在,让你喊个女人来都做不到,看来……」
「本世子是给你脸给多了。」
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那可是礼部尚书的独子!
这许诺真疯了不成?
赵询捂着高高肿起的半边脸,死死盯着许诺。
他长这么大,连他爹都没打过他!
赵询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,双目赤红。
「许诺!」
「你找死?」
许诺慢条斯理地坐回太师椅上,翘起二郎腿,身子往后一靠。
「怎么着?」
「你敢动我?」
「你现在要是敢动我一根寒毛,我爷爷明日就带兵马踏了你赵府。」
「不信,你掂量掂量。」
赵询胸口剧烈起伏,喉咙里一阵腥甜,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。
这狗东西今天到底吃错什么药了!
他恨不得现在就让人把许诺乱刀砍死。
可是理智硬生生拉住了他。
许诺说得对。
这疯子昨天才带人砸了沈府的大门,把大离第一才女强抢回家。
沈万山气得在金銮殿上告御状,结果呢?
当今圣上连个屁都没放,直接退朝了!
连沈家的大小姐都被白白抢走,他赵家比沈家也强不到哪里去。
要是今天真在这里把许诺怎么样了,镇国公那个护犊子的老疯子,绝对敢带兵把赵府夷为平地!
沈府的下场,就是他赵府的下场。
赵询死死咬着牙,在心里疯狂安慰自己,硬生生把这口恶气咽了下去。
「好。」
「许诺,你给我等着!」
「这笔帐,我赵某人记下了!」
赵询猛地一甩袖子,转身就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