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老鸨连忙跑了。
许诺收回目光,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桌面。
赵询,礼部尚书赵询的独子。
赵家跟许家没什么明面上的过节,但也不对付。
文官集团和武将集团,在朝堂上本就互相看不顺眼。
今天这事,说大不大,说小不小。
闹大了,赵询未必会为了一个花魁跟镇国公府翻脸。
但闹得太难看,老爷子面上也不好看。
不过,他今天的目的就是要闹大,若是太低调的话反而引人起疑。
毕竟,自己之前塑造的人设可得好好利用。
二楼,天字号雅阁。
屋内暖香扑鼻,奢靡至极。
一名锦衣青年斜靠在软榻上,手里端著白玉酒杯。
他身边,四个不着寸缕的少女如水蛇般缠绕着他,娇喘连连。
老鸨推门进来,连滚带爬地跪在地上,把楼下的情况说了一遍。
一旁的赵询更是猛地将酒杯砸在地上,一把推开身上的少女。
「许诺?」
「这个废物又吃错什么药了?居然敢在礼部的地盘撒野?」
赵询脸色阴沉得可怕。
老鸨在一旁小心翼翼地补充。
「公子,这许世子以前虽然也跋扈,但顶多就是喝花酒不给钱。」
「今天这架势,像是故意来找茬的,邪门得很。」
赵询冷哼一声。
「找茬?哼,本公子去会会他。」
他站起身,披上外衣,大步走出雅阁。
大堂内,气氛依旧僵持。
赵询走到二楼的围栏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坐在太师椅上的许诺。
他脸上迅速换上了一副虚伪的笑容。
「许世子,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?」
「大家都是出来寻开心的,何必动这么大肝火?」
赵询拍了拍手。
雅阁的门再次打开,一名身披薄纱、容貌绝美的女子低着头走了出来。
身段婀娜,楚楚可怜。
赵询指着那女子,笑道。
「世子爷,这是咱们教坊司刚调教好的新花魁,还是个雏儿。」